> 头发干干净净地束成一个马尾,额前的刘海下,她正眨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瘪着嘴表达自己脑袋被扣着的不满。 于是,他手指一勾,扯下了她绑着辫子的发绳,并狂风暴雨般在她已经散下来的发顶上一顿狂揉。 揉得毫不客气。 柔柔顺顺的头发瞬间变成了风暴席卷过后的鸡窝,毛茸茸乱糟糟一坨。 五条悟满意地放开手,这才对伏见猿比古笑道:“那这样是不是更过分。” 伏见猿比古:“……”神经病吧。 铃摇:“……”为什么受伤的人是我。 铃摇捏起笔,打算把刚刚演算出来的结果先写上,防止自己一耽搁就忘了。 刚拔下笔盖,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伏见猿比古:“你这样还能写作业?” 五条悟:“刚刚就说了你算的不对,你还选。” 铃摇笔尖顿下,抬眸对上两道目光,想了想,作业更重要,于是缓缓扭头问五条悟:“可是……我刚刚算出来就是这个结果啊。” 五条悟指向她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这里就算错了,笨蛋。” 铃摇看了两秒,醒悟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的确算错了。” 伏见猿比古静静看着两人一来一回,问道:“这是你的同学吗?” “啊?”铃摇回神,连忙摇头,没想到与五条悟异口同声反驳道:“当然不是。” “啧。”伏见猿比古淡笑一声,站了起来,手放 在腰边的佩刀上,“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也可以结束加班了,看样子,今天不需要我送你回家了吧?” 铃摇眨着眼有些茫然:“为什么?” 伏见猿比古笑道:“如果这家伙半路把你扔下了,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赶过来的。” “嗯,谢谢伏见。” “不是说好的要叫哥哥吗?” “谢谢伏见哥哥。” “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自动门上的装置发出“欢迎下次光临”的声音。 已经破碎散落的落地窗外,停下的一长串车有序离开,霓虹灯的光亮依然闪烁艳丽,照亮着长街的熙攘繁华。 咖啡馆内恢复了与街道上一样平和的繁华,苏醒后的客人们继续吃着甜点聊着天,空气里飘散着香甜的气味。 “该回答我的问题了,铃摇。” 五条悟向后一仰,整个人靠在软沙发椅上,颀长的身型在柔软的椅子上显得懒散又随意,可偏偏这样吊儿郎当的坐姿放在他的身上格外惹眼。 铃摇目送着伏见猿比古他们的车离开,闻声回过头时,对上五条悟微微露出的半片蓝色眼眸。 他唇角弯着浅淡的弧度,眼眸是摄人心魄的蓝色,这样看起来比方才神经病一样突然揉乱她脑袋看起来更正经和善一些,可铃摇莫名觉得背后一些凉。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屁股还没动一厘米,五条悟长臂一捞,轻轻松松把她拎了回来,他前倾着身体,将她拽到身前,距离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