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啊! 虽说大家都是从讲法制的时代来的,可也架不住有人受了封建权贵思想荼毒之后行为就变异了呢? 丫都敢胖揍应试的举子了,还有毛是她不敢做的啊? 安亲王府的人也是,就算满族未出嫁女子在家中地位再高,再宠她,也不能宠到这步田地吧?就不怕丫一不小心将全族都给带沟里去吗? 简直不像话! 闹心! “不绣了。”这么闹心的时候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刺绣? 林珂同学决定不为难自己了,从绣棚前起身往院子去了。 搬了一架竹梯过来,往房檐一靠,林珂顺着梯子就爬上了房顶。 四喜赶紧也跑出了屋子,站在梯子下面喊:“小姐,您上房干什么?” “瞎担心什么?我又不会揭瓦,屋子不会漏的。”还是屋顶上视野开阔,小冷风一吹,整个心都凉透了。 囧! 四喜:“……” 林珂挑了块地方在屋顶坐了下来,冬日的太阳总是透着一股清冷,这样的阳光和冷风,意外地让她的心静了下来。 大概也许也是被冻的…… 林珂将手揣在袖子里,眯眼看冬日的太阳。 要怎么办呢? 她真没料到这个穿越同乡不把全部精神头儿都用在勾搭数字兵团上,竟然对她这个根本不是威胁的对象念念不忘。 拜托! 如果现在她会跑回去跟她抢那个安亲王外孙女的身份,她当初就不会配合“走失”了好不好? 问题的关键是她又不能这样直接去告诉同乡,否则丫不定就更受刺激了。 这才是进不得,退不得,怎么搞得好像都是她的错了呢? 同乡果真威武!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赶紧理出个头绪来,否则让那个搞不清状况的同乡再胡乱出招的话,京城这潭泥淖她怕就抽不出脚了。 咦? 林珂的眼神忽然一变。 难怪老话总说:站得高,看得远。 果然! 她坐在屋顶之上,竟然无意中发现了有人在监视他们家! 监视他们家啊!!!!! 现在到底是神马情况? 田家老爸一介举人,就算家有薄产,也远达不到让人如此重视的地步吧,京城的达官贵人一抓一大把,这里可是天下贵人最集中的地方了。 老实说,田家在京城根本就屁都不算! 现实虽然很残酷,但是再残酷这也是现实,你也得干认着。 如此困局要如何脱身而出? 自古便是民不与官斗,官不与皇家斗。 田家尚且称不上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