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面前,反问:“否则怎样?” 韩统领举手示意,他的手下纷纷举起了弓弩,齐齐对准了高崇和张成岭。 高崇的脸色很不好看,弓弩劲急,非人力所能挡,这么多弓弩,能把他和张成岭射成筛子。可是让他就此交出张成岭,他说什么也做不到。 高崇牢牢的挡在张成岭面前,质问:“弓弩乃国之重器,不得私藏,晋王想造反不成?” 韩统领笑了一下,说:“高盟主,您就不用替贵人们操心了。您把孩子交给我,他还能活。不给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哼,想带成岭走,除非我死!”高崇大喝,挡在张成岭面前的身躯高大威武,一动不动。 张成岭震惊不已,看到前面高崇高大的泛着绿色的身影,心里感动。 韩统领却不为所动,道:“高盟主,你别以为我是虚言恫吓,不敢动手。天窗无所不知,就算我今天把你们通通杀光了,我照样可以找出琉璃甲的真相。”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了,举手示意手下马上射击。 高崇见今日不能善了,只能拔剑严阵以待。张成岭也忍不住抿了抿嘴,纵使他再年轻,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妙。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人猛然从韩统领后面窜出,身形矫健飘渺,快如闪电,弩箭纷纷掉头朝那个人射去。 张成岭吃了一惊,师父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突然窜出来的这个人,动作快得 他根本看不清形貌,但这个人周围笼罩着淡淡的柔和绿光,只有他的师父才有。 与此同时,韩统领也猛然变色,盯着那个人的步伐迟疑不定,见手下马上要发出第二波弓弩,连忙出口制止,没想到下一刻,另一个人突然窜出,牢牢扣住了他的喉咙。 “还不放人?”第一个突然出现的自然是周絮,他此刻蒙着面,威胁韩统领的手下。 韩统领疑惑地看着周絮,然后毫不犹豫的下令:“放人。” 韩统领的手下令行禁止,马上将岳阳派的所有弟子放还。 高崇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心中惊喜,连忙询问:“两位兄弟是?” “高盟主别攀亲了,”扣住韩统领的自然是温客行,他说话毫不客气,“还不走,等着人拿八抬大轿相送吗?” 情势如此紧张,张成岭却忍不住低头微笑了一下,温叔说话还是这么有意思。还有,在这紧要关头,师父和温叔都来救他了。 高崇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说了一句“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便带着张成岭和弟子们离开。 高崇回到岳阳派依然觉得今天的事情惊险不已。他不露声色,让张成岭回去休息,又派弟子加强各处的防守,暗暗担心,英雄大会召开在即,恐怕再生事端。 张成岭回到松柏居,忍不住心中雀跃,脸上也带了出来。他关上房门,心想,师父和温叔一直在看着他,他们都在关心着他,那他也不能辜负师父和温叔的期望。想到这里,他盘膝坐下,开始打坐。 张成岭却不知,因为他今日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