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侯卫民那个该遭天谴的畜生呢?是不是已经掉进粪坑里淹死了,还是掉沟里摔成一百八十块了!还有王宝花这个应该被天打雷劈的贱货呢,她怎么样了?儿子也是被摔死,女儿被人卖到黑窑子里面了吧?” 贾张氏满脸希冀地问道。 在她心中对于王宝花的仇恨和侯卫民的仇恨难分伯仲! 后者害得她被劳改吃了这么大的苦头,前者让她赔偿了三百块钱! 三百块钱啊整整! 一想到那三百块钱,贾张氏便心疼得想要吐血! 在农场的时候,贾张氏可一天都没有少诅咒这两个人! “妈!你忘了你是因为封建迷信才进来的嘛,什么遭天谴这种话还是别说了,小心又被抓进来!” 嗯? 听到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农场的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再过了! “王宝花还是过得好好的。” 犹豫了一下,秦淮茹说道。 “老天无眼啊!该死的贼老天!” 贾张氏愤恨地说道。 秦淮茹:“……”。 贾张氏真是一点都记吃不记打啊! “不过侯卫民……” 说到一半,秦淮茹并未将剩下的一半话给说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婆婆能不能接受。 “侯卫民怎么了?” 贾张氏的眼睛充满期待地说道。 唉~ 叹了口气后,秦淮茹还是说起了侯卫民的近况, “该死的侯卫民没有天理啊,居然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活得这么快活!” 听到秦淮茹的描述,贾张氏差点连自己的后槽牙都给咬断了! 憋屈! 愤懑! 不服! …… 尤其对比起自己在农场的生活,贾张氏的眼睛里闪烁着扭曲的疯狂,整个人在自行车后座乱晃乱动,恣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情感。 路不好走,秦淮茹骑自行车不甚熟练,本来就难以控制车把,贾张氏这么一搞,她感觉自行车随时都可能倾倒。 在贾张氏进农场之前,由于对方的各种奇葩操作,秦淮茹已经对其怨念不少,被贾张氏这么一搞,脑海内不由得浮现对方每日辱骂责怪自己,家里困难快吃不起饭时贾张氏都不愿意从自己的小金库掏出钱,小金库暴露后明知道不赔钱给之前为贾家捐款人的钱会让自己和孙子在四合院内抬不起头,都不愿掏钱赔偿…… 一桩桩、一件件隶属于自己这个‘好婆婆’的骚操作,不断地在秦淮茹的脑海内浮现! 仍旧是压抑着怒气道: “妈,我的车技真不好,路两边都是沟,你别再乱动了,要不然万一掉下去就不好了!” 嗯? 在农场被人管,出来后居然还要被自己的儿媳妇管!? 秦淮茹的话成为了压死贾张氏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贾张氏难看的脸色彻底地黑了下来。 “秦淮茹,你竟敢管我!” 贾张氏用力在自行车后座上挣扎起来。 “妈!快住手!自行车要倒了!贾张氏,快住手。” 砰! “啊~” 下一秒,自行车摔进了路边的大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