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你们想想,什么最恶心。” “要我说,去旱厕弄点金黄,泼他门上。” “哇,好恶心,哈哈。” “不错,这个主意不错,明晚就你去。” “老大,不是吧,我就是随便说说,我可做不来。” “去了有赏,不去以后别跟我玩了。” “好吧老大,什么赏?” 赵小波看了不远的太妹,呶呶嘴, “好嘞,谢谢老大。” “走,宵夜去,完了我得回家,这几天家里管的严,我得回家住。” …… 毕洋一直暗中跟着,这帮混混过的真潇洒,吃喝玩乐,还有妹子陪。 酒后,六男三女又到了一处住宅,也是标准的三间瓦房+小院。 一帮人吹牛打闹,还伴随着女人的嬉笑。 又过了一个时辰,赵小波出门,往家赶去,其他人依然在房间嬉闹。 毕洋跟上赵小波,这片区是家属院,好在没有人看守。 知道了赵小波的家,还有这帮人的活动轨迹。 毕洋跑步回家。 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怨不得这帮人不上早读,而且上课睡觉,疯这么晚,不缺觉才怪。 第二天中午,边听着苗小苗唠叨,边想着怎么对付这帮畜生。 想对付他们,得先了解他们,想了解只能盯梢。 看来这几晚没法睡好觉了。 “毕洋,你吃啊,我妈做的芋头烧肉,可好吃了,这个芋头啊,我听人讲过,汁液晒干就是痒痒粉,你说神不神奇……” 毕洋突然一激灵,痒痒粉,好办法,让他们受受罪。 “嗯,太棒了。” “什么太棒了?” “额,对,我说阿姨做的芋头烧肉太棒。”,! “真假,你都没尝就夸,切。” 芋头汁液晒干,那得几天,毕洋等不及,不过有比这个还好用的。 那就是石棉瓦的碎渣! 晚上,毕洋阴暗处等待,一会,一个人捂着口鼻,拎着桶,小碎步的跑着。 看那嫌弃的样子,没错了,一定是金黄。 毕洋拉直弹弓,照着那人的脚就是一下。 那人脚下失去平衡,直接栽倒,好巧不巧,脑袋直接钻进桶里…… 一头一脸一身的金黄啊…… “啊~!呸呸呸,啊~!” 那人直接疯了!大喊大叫着,越抹越恶心,然后快速往回跑去。 很远,毕洋都闻得到恶臭,那人不疯才怪。 毕洋跟在后面。 翔人跑进小院,放开水龙头就是冲。 房间里嬉闹的赵小波听到动静跑出来,先闻到味,再见翔人的样子,几人忍不住呕吐…… “艹尼玛啊~!掉粪坑里为什么不去跳河,跑回来恶心我们。快滚,快滚。” 翔人一边呕吐,一边冲洗,也顾不上老大不老大的。 大喊大叫的折腾了一会,院里终于消停。 “你他吗的,没恶心到那贱人,你倒是恶心到我们了。你是掉粪坑了吗?” “呕~!不是,呕~!绊倒,呕~!” “赶紧滚,成事不足的废物。” 翔人被踢出门外,然后狼狈跑走。 “我们去台球厅,这里太味了,没法呆。” 众人随着赵小波远去。 毕洋没有跟上,而是翻墙进入房间。:()野种回八零,从泥潭爬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