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狗,还偷到你亲姑姑家里了,看我不打死你。” 仗着长辈教训晚辈,张翠花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虽然手上没家伙,可那几十年的老指甲,又硬又长,大热天本来就穿的少,张金水脸上,脖子,身上,被挠的一道道的,还有血丝渗出。 张金水作为正当年的男人,而且很粗壮,也是被打急眼了,一脚重重的踢在张翠花的肚子上。 只见老太太“哎哟”一声,然后重重栽倒在地。 这时,两家人也都上前,各自护着自家人。 “我说翠花,自己亲侄子你也挠,下手还这么狠,一大早到我们家发什么神经,不给个说法,以后你这个妹妹我也不认了,老死不相往来!” 张金水的父亲,也是张翠花的大哥,怒目瞪着张翠花,大喊道。 “好好好,不认是吧?不认正好,我们先把事说明白!” “疯狗咬了啊?什么事,你说。” 张金水的父亲也不依不饶,但还是有些理智。 张金水不敢吱声,以为自己和柳小娥的事被发现了,躲在父亲身后不言语。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吸引很多邻居,一个个都过来围观,大家又稀奇,又看不明白,这俩家可是亲戚,平常好的像一家,今天这是咋了? 很快,张翠花解开了众人的疑惑,包括张家的众人。 “我家昨天遭贼了,装稻谷的麻袋是有个小洞,老头有眼,今早发现漏的稻谷,顺着一路找来,居然是我亲哥家,爹娘走了,这就不亲了是嘛?爹娘走了就随便到妹妹家偷东西是嘛?” “张翠花,你放屁,我们家什么条件,需要去你家偷那三瓜两枣?” 这时,张金水知道是这事,心放下了,姑也不喊了,直接大名,然后开喷。 “好好,嘴硬是吧?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张翠花边走边指着散落的稻谷。 张家人傻眼了,这确实是证据,一家人不吱声,都在想着是家里哪个干的,好像都干得出来。 还是张金水脑子活,毕竟当了几年小队长。 “张翠花,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不可能去你家偷东西的,地上撒点谷子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谁陷害我们两家呢?” “行,你说别人陷害,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搜不出来我磕头道歉,搜出来的话,我和你们没完!” 张金水回头看了眼家人,个个都摇头不是自己干的,这个时候这样,那肯定不是自家人干的,心想,磕头算个屁,又不能当饭吃,敢欺负自己,亲姑也不行,既然闹翻了,那就得点好处。 “你是长辈,你给我们磕头赔罪,受得起吗?你搜到证据,我张金水两倍赔你,你搜不到,等下就搬两袋大米过来。” 张翠花有点迟疑了,找不到不是亏大了,现在地上的稻谷就是证据。 “狗屁,门口地上的稻谷就是证据,去你家搜是再次找证据,不让搜我就告大队去,找民兵来搜。” “你才狗屁,说了那是别人陷害我家。来,来,搜。”:()野种回八零,从泥潭爬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