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娥虽然六神无主,可身子不由一个激灵。 被结结实实的摸了一把,又被搀起。 众人各自心思都很重,好像都没看见。 张金水看着柳小娥,嘴角上扬了一下,继续表演。 “幸亏小野…毕洋的脑袋硬,不然大队长就带着民兵来办你们了。别以为我什么都罩得住,杀人放火的事,书记大队长都不好使,翠花姑,你们家消停点吧,小海他妈的事,别人还没忘呢,旧账翻出来你和表哥有好果子吃?” “知道了金水,姑知道错了,实在是家门不幸,诶。” “好了翠花姑,天不早了,我回去了。” “大侄子,你也跑前跑后忙了一天,别走了,柳小娥也做好饭了,让你姑父和富贵陪你喝点。” 张金水看端上桌的菜,一大盘青菜,一点油星都没有,一小盘尖椒炒鸡蛋,鸡蛋快看不到了,全是尖椒,粥稀的都能数清多少粒米了。 皱皱眉起身要走,可看着柳小娥的身段,还是坐下。 柳小娥,当年也是村花的存在,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毕竟才30岁,身材和样貌还是在的,而且更丰腴。 张金水不是好人,多少年前就惦记上了,虽然现在是表弟的媳妇。 这个年代,家里来客喝酒,女人和孩子上不了桌,奶奶张翠花例外,她仗着娘家和侄子,在毕家作威作福。 毕海也例外,他是大孙子,张翠花的心头肉,什么都紧着他。 柳小娥、毕洋、妹妹毕三,三人窝在西屋床上,端着碗,又是凑合一顿,即使毕洋受伤,依然看不到一点油星,看来又是只能水饱。 饭中,聊到毕洋,张金水居然借着话头进屋看毕洋的伤势。 众人以为都是关心那小野种,可毕洋知道,不是的。 前世当时也感激,可后来张金水和母亲柳小娥的事被发现。 果然,张金水看望毕洋是假,那手不老实的放在柳小娥的屁股上。 毕洋是和妹妹毕三挤个小床的,妹妹平常就调皮,睡觉更不老实,经常翻身乱蹬乱踢,刚才还被碰了下脑袋,疼的毕洋龇牙咧嘴,一点困意没有。 起床,走出院子,抽出稻草铺个垫子,躺下,舒服多了,虽然蚊子多,屋里也不少,到哪都躲不了。 重生了,没打断腿,以后不是瘸子了,这辈子该怎么过? 虽然缺血脑袋晕,毕洋还是忍不住的想着。 不对,竹笛呢? 想起昏前的景象。 求证下,是错觉还是金手指。 闭眼,默默想想场景。 再次进入,竹笛依然悬浮在那,伸手握住竹笛,睁眼,竹笛真的在手中。 毕洋大喜,差点惊呼出声。 这次没有闭眼,默想收回竹笛,手中笛子消失,再次回到空间,悬浮在那。 毕洋拿起一把稻草,默想‘收!’ 稻草消失,空间多了把稻草。 毕洋忍不住大笑。 重生,已经是开挂,又有空间。 上辈子的苦难历历在目。 毕洋,你将开启新的征程。 前世,懦弱、自卑、认命、被彻底驯化,身体残疾,精神压抑,将彻底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