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次九死一生。 又联想到前前后后,三皇子做的桩桩件件,实在气不过。 “他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嫡子?” 云晚晴这次真的气愤难平。 “因为权势!” 林恒潇也甚是无奈地,吐出这四个字。 “他有着至高无上的尊荣;” “还有那盘根错节的世家支撑;” “有着嫡母皇后的高贵出身;” “身边还有依附于他的,那些能人异士。” “林恒潇,你也是皇子。” “咱们不争馒头争口气!你就不能努努力?” “呵呵~”林恒潇浅笑。 “你笑什么呢?” “你又故作深沉地笑什么?” “我笑你啊,学识不多,用词却总是那么的别致。” “你少笑话我!我这叫话糙理不糙。” “是。” 林恒潇又何尝不知,他需要权势, 整个丹阳王府都需要权势, 晚晴才不会遭此劫难,险些丧命。 云晚晴,本王答应你, 定不会再让你如此涉险! 林恒潇在心中暗自发誓。 “晚晴,前面你在休养。我也不想耗费你的精神,去询问你遇险之时的事情。” “现在你仔细想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我们顺藤摸瓜,多抓住他几个歪瓜裂枣。” “到时候也好增加些筹码。” “那日你去往乐百县的途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提了!” “一直没跟你说事情的原因,是因为我嫌丢人。” 晚晴的神情有些躲闪,还有些少见的不好意思。 “哦?丢人了?” “你到底又干了什么?” 林恒潇被晚晴的这句话,彻底提起了好奇心。 “嘿嘿嘿嘿嘿……” “那日马车不是坏了嘛,我跟图兰骑马先行。” “嘻嘻,骑了一段路后,我们就发现旁路旁,有一个茶摊。” “正好赶上晌午,我甚是口渴,想要停下来喝碗茶水。” “图兰江湖经验丰富。眼睛一瞄,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示意我茶摊还有问题,不让我停留。” “我便听从了她的意见。” “图兰就跟我说,马车刚坏不久,” “在这穷山僻壤里,怎会有所以如此崭新的茶棚。” “一看就是黑店!” “你们这不是做的很好吗?还很警觉。” 林恒潇更诧异了。 “哎呀林兄,你别急嘛,听我给你讲。” “就在我们正要返程与车队汇合的时候。” “听到茶棚的灶台后边有响动。” “图兰身手敏捷。去牵马的时候,借机向内打探,” “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姑娘,被堵住了嘴。” “身上还挂着伤,扔在了灶台后面的草垛里。” “我当即就跟图兰觉得,不能见死不救。” “就掀了他们的茶摊。” “交手的时候,果然,他们个个身手不凡。” “我跟图兰,也是费了很大力气。” “才放倒两人,还跑了一个。” 一提起打架的事,云晚晴开始神采飞扬。 好像忘了,刚才觉得自己丢脸的事情。 提到还跑了一个恶人的时候, 那不甘心的小样子, 小拳头都握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