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城里的人,远离人群,远离政治中心,慢慢就会被淡出权力中心。 被人遗忘的宫人,在后宫里日子,更会艰难。 他实在无法忍心,看着母亲在宫内暗自神伤。 太想母亲能与人交流,能看到寝殿外的景象了。 禧王虽然在帝位上失势,但其在军中的威望,仍是皇帝的心头大患。 哪怕他再佯装风流王爷,他麾下,仍有十万精锐赤焰军的实权。 这也是先皇留给他,能保全自己和母亲最后的底气。 皇帝时时提防他有不臣之心。 对于这个优秀的庶弟,皇帝其实有些矛盾。 任由太后磋磨叶太妃,一是想挫杀禧王的锐气,让他顾忌太妃的安全,不敢擅动; 二是也想刺激禧王,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与其日日担心他谋反,还不如刺激到他失了分寸,留下把柄。 直接顺其自然地,夺了他的兵权。 叶太妃怎会不明白,太后母子的盘算。 她赢了一辈子,太后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先皇宠爱。 最后输也只是输在了母族的力量悬殊,和儿子庶出的出身上。 她自然不会遂了,太后母子的心意。 所以她极尽隐忍,情愿自己遭罪,也要保全,禧王将来能放手一搏的实力。 林恒潇这份礼物,算是送到了,禧王母子的心坎里。 在帝王家虽谈不上有多贵重,但极为难得。 毕竟那个时代,还没有这样的巧物,来给腿疾之人代步。 林澜禧溢于言表的欢喜。 厚重有力的大手,赞许的拍了拍,林恒潇的后背。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木讷笨拙的二皇子,如此伶俐能干。 想想他的出身,小皇叔一瞬间感同身受。 这孩子原来是跟自己一样,掩盖锋芒。 为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夹缝里生存。 禧王爷的内心,不免对这个侄子,生出了一丝怜悯和心疼。 “咦~怎么回事,今天皇叔亲近我,为什么不是小鹿乱撞地,那种心里砰砰跳的欢喜感觉?” “哎呀,皇叔讲话就讲话,拍我背干嘛呀?” 林恒潇心里嘀嘀咕咕一堆。 他奇怪之前自己多么地,想跟皇叔亲近。 甚至多闻到,他身上的一丝檀香,都要窃喜。 而今天皇叔越发亲近,我怎么浑身不自在…… “啊!!!!!!” “是林恒潇本体的生理反应!” “记忆回归以后,身体的本能也回归了!” “我现在看着林澜禧,满眼都是这么多年的叔侄关系,皇家伦理!” “我无法对眼前这个,磁性的高质量男性,产生一点点邪念啦!” “啊啊啊啊!” “我生理性为男了嘛!” 此刻的林恒潇,内心咆哮的,像一头抓狂的母狮子! 他感觉自己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