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不知有何见教?”张玄庆稽首道, “贫道特来为真人贺,真人结丹有望,实乃我道门喜事。”沈静圆稽首道, “道友何出此言,道门自宋末以来,唯有三丰真人得成金丹,他人岂敢奢望。”张玄庆笑道。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灵材之事我全真道已经知晓,只是没想到被真人抢了先机。”沈静圆也笑道。 张玄庆脸sè沉了下来,万万没想到这么快灵材的消息就已经泄露出去了。 “道友说笑了,中华之地灵材已绝迹数百年,怎么可能又有灵材现世。” “真人不必隐瞒,当ri贵弟子在锦衣卫衙门查看妖道李子龙遗物之时,我门下弟子也恰逢其会,那块jg金可是天家内库藏宝,月前真人入京觐见天子,想必收获颇丰。”沈静圆言语间步步紧逼。 “既然道友如此说,那贫道也直说了,灵材乃是天子赐予我正一道的,全真道意yu如何?如今可不是蒙元之时了。”张玄庆逼视着沈静圆。 “真人说笑了,贫道只是觉得灵材重现中华,如此大事应该让修行界的同道都知道,毕竟结丹能延寿百载。”沈静圆好似没注意到,正一道掌 教那杀人般的眼光,自顾自的说道。 张玄庆心道,全真道这是打算把龙虎山放到火上烤啊,一旦成了修行界众矢之的,自己成就金丹尚需时ri,期间若有人借此挑起事端,龙虎山满门遭劫就在眼前,毕竟这是数百年来突破结丹的唯一希望,哪家哪派不眼红。自己可以不在乎俗世官府,但修行者的手段在金丹之下,都是彼此相差不大,自己一人也顶不住整个中华修行界的压力。 张玄庆反复权衡后,觉得正一、全真两家来分,总比整个修行界一起来分的好,笑着说道:“正一、全真同为道门,灵材之事好商量。只是全真道如今已分为七支,不知龙门派可能代表整个全真道?”,虽然不得不向全真低头,但这口闷气,使得张玄庆总想给沈静圆找点麻烦。 全真道自重阳真人坐化后,全真七子各自为政,在修行界的实力也因为其内部纷争大大削弱。沈静圆若是只能代表龙门派,张玄庆也不介意分点甜头给他,至于占大头的还是正一道的。 “真人过虑了,贫道今ri正式受了全真七支共举,来与真人商议灵材之事,在下做出的决定就代表整个全真道的决定。”沈静圆看透了张玄庆的想法,这位掌教真人想要让全真道内部鹊蚌相争,他来渔翁得利,实在是小看自己了。在没有统一全真内部意见之前,沈静圆怎敢轻易上门交涉如此大事,万一有人在背后弄鬼,岂不是错过了百载难逢的时机。 张玄庆的算计落空,面不改sè,“既然如此,道友觉得你我两家,该如何分配灵材份额?”,沈静圆却避而不答:“灵材乃真人从内库所得,不知可否让贫道见识一番?”张玄庆暗道,这全真道人真真圆滑,轻而易举的就把难题踢道自己这边,自己从内库所得灵材虽然种类繁多,但其实数量并不大。 除去自己修炼雷法所需的五行材料之外,还需为门下弟子考虑,毕竟自己一个人的修为提升,增加的只是龙虎山的名声,而门人弟子的修为若能全面提升,增加的才是宗门的整体实力。就如三丰真人的金丹实力并不代表武当道整体实力的强大,二十年前武当祖师坐化,武当道在修行界的影响力急速下降,这是前车之鉴。 正一道掌教打定主意,隐瞒下一半的内库收获,料想全真道也不敢去大内求证。“道友稍待片刻。”张玄庆转入后室,将收拢的灵材取出一半。沈静圆在来之前,曾经恶补了一番宗门内关于灵材的描述记载,那些典籍记载,大多被道门中人弃如敝履,数百年没见过的东西谁无事会去查阅。 但如今修行界数百年未现世的灵材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