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香直接翻开账本拿给她看。 “我们所有卖出去的衣服都有详细的账目。这件衣服最近只卖出这一件。” 女人瞪着眼睛:“你说卖出一件就一件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记错了。” 何芸香说:“因为这件衣服我只进了一件。” 后面人不耐烦的催:“好了没有,快点啊。” 何芸香看着她:“您要是觉得我的账有问题,不好意思,我们就是这样记得。” 女人不依不饶,对后面人吼:“急什么急?催命呢,赶着投胎啊,我的衣服没退好,你们谁都别想退。” 后面人也开始吵嚷:“退不退,不退趁早走。” “凭什么让我走,明明是她搞错了。” 曾翠有些犹豫:“芸香,该怎么办?” 何芸香低声说:“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能纵容,答应了一个人,这么多人怎么弄?” 曾翠说:“你当时就是付了这么多钱,我们记得清清楚楚,没有涂改过的痕迹。” 这时候旁边一个售货员走来说:“这个大姐我认得,经常来我这里打醋,买酱菜,那天我记得,您确实花了60,当时钱只带了五十,把我的酱菜退了,还问同行的大姐借了几块钱。” 女人没想到她被售货员认出来了。 后面不少人起哄:“想趁火打劫呀,我看你这才是不地道。” 女人朝他们起哄的人一跺脚:“你们,你们懂什么?” 说着又对曾翠和何芸香恶狠狠说:“算了,六十就六十。” 何芸香拿出钱给女人退了。 陆母走到国营商店门口,看见门口排着长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做了些吃的带给何芸香,没想到这里这么火爆,还在为何芸香生意好感到高兴。 陆母正在往里面张望,门口几个男的走过来问:“大婶你买衣服啊?” 陆母看着他们,没有搭理。 带头的胖男人又说:“这家,卖死人穿过的衣服,晦气的很,她给人家做的衣服,直接把人穿死了。” 陆母听得一头雾水,白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 男人又说:“里面那女的,卖的衣服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陆母又问:“你说哪个?” 男人拉着她指着何芸香说:“就那个,瘦的,穿蓝衬衫的。” 陆母瞪着她说:“你说她卖的衣服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男人觉得又搅黄了一单,还在窃喜:“对对,就是她。” 陆母气不过:“你凑近点,我给你说个话。” 男人以为她要说什么,把脑袋凑近,陆母直接打开了手里的饭盒,兜头浇了男人一身一脸。 男人顺势就推了陆母一把,陆母脚后跟磕在台阶上,朝后仰坐在楼梯上,后腰直顶着楼梯,扭了腰,陆母只觉得腰上一阵刺痛,捂着腰,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红烧肉味的汤汁:“你个死老太太,去死吧你。” 门口等着退货的人,看起了热闹,看着有人伤了,几个热心肠的已经到陆母身边,准备扶她,陆母捂着后腰,一手轻轻摆了摆,嘴里还不停地:“哎呦,哎呦。”叫唤着。 额头已经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何芸香瞥见外面不对,怎么大家的关注点都不在退货了。 何芸香察觉到不对,快步朝着门口走来。 一出门,只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她个子不算高,只能插空看个情况。 陆母正侧着脸,低着头,表情痛苦,何芸香不太确认,在等她转过一点脸,她立刻确认,那就是陆母。 何芸香扒开人群挤了进去:“阿姨,你怎么了?” 还没等男人说话,周围看热闹的人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婶子泼了那个胖子一脸菜汤。” 何芸香认得他,这个男的就是今天带头闹事的几个人之一。 何芸香立刻把陆母护在身后:“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怎么欺负一个长辈。” 男人情绪激动,一脸气愤,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欺负她?明明是她先用菜汤浇我一脸。” 何芸香不等陆母解释,直接起身站在男人面前:“她先动手?我不相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人家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动手,怎么不去动别人?” 男人顿时语塞。 何芸香像一只炸毛的小公鸡,昂首挺胸站在男人面前。 男人一米八的个子,瞬间气势减半。 何芸香再说:“你是谁派来搞事情的,我迟早会查清楚,今天,你把人弄伤了,休想轻易离开。” 男人往前迈了一步,何芸香也往前逼近一步,深怕男人在对陆母动手。 陆母有好心人的照顾,痛苦稍减。 陆母声音虚弱中带着些颤抖:“芸香,他说你卖死人穿的衣服,我气不过,就把菜扣他头上了,他把我推倒,好像伤了腰。” 何芸香指着男人说:“有什么事冲我来,你个大男人做事情这么没有担当!”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就是,伤了人就想走人?”,! “就是他口口声声说人家卖的是死人穿的衣服,我买衣服的时候上面的商标都是新的,怎么可能是人家穿过的?再说哪里有那么多死人穿的衣服?他们真卖,也不怕折寿。” 何芸香没想到还有人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有些人反应过来:“对哦,我们买的衣服也都是新的,穿都没穿过,上面商标都是新的,怎么可能是死人穿过的,我就说这事情不对劲,算了不退了不退了。” “当时好多人抢这条裙子,我可:()七零辣妻:踹开极品当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