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蒯正道:“我都还没有接到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是易家?” 蒯正断然道:“不可能,易家绝对不会与一个黄口小儿合作。” “那是明家?” “那更不可能了,明家能存在到现在,靠的就是他们中立的态度,再说,与方孟合作,他们能得到什么?” “那是谁?” 蒯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不定此事是他信口胡诌的。” “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你认为以方孟的脑子,他会说出口吗?” 蒯正正欲说话,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这小子在给我上眼药呢。” “怎么说?” 蒯正叹道:“此前,我利用方若臻从他手里面将那两成分成拿到手,其实,我当时只不过是稍微隐瞒了一些事情。” “你的意思是,实际上方孟早已知晓?” “只有这个解释了,”蒯正一脸懊悔:“怪我。” 关盟无奈摇头:“你我都清楚方孟是怎样一个人,你这么做,就没想过根本就骗不过他?” “当时我已经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这才做出如此昏聩的决定。” 蒯正自责不已。 “此时说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去看看信鸽有没有传回来消息吧,如果真如方孟所言,那足以说明,方孟在东卫已经与人搭上了线,获取国内的消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蒯正振作精神:“走。” 刚来到后院,就有一名官 员跑来。 “大人,将军,信鸽回来了。” 蒯正心中一紧。 可是,当他看到回信的时候,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上面清晰的写着张拒辞官、王仁章上位的字样。 关盟变幻:“竟然……竟然比我们得到的消息还要早。” “方孟背后,到底是谁?” 蒯正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显然,此时的方孟已经渐渐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若是真的甩开了他们手中的缰绳,那谁也不知道他能做出何等疯狂的事情来。 自从方若臻入狱之后,方孟就变成了一把双刃剑,既能伤敌,也能伤己。 这是蒯正最为担忧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遍体生寒。 以方孟搜刮东卫财富的手段,若是被用在了大风身上,那不堪设想的结果,只是想想就令他不寒而栗。 即便是他已经对这个手段有所了解,能够做出预防,但他不敢保证方孟就没有其他神出鬼没的法子对付大风。 届时大风的损失……将会比东卫还要恐怖,根本无法估计。 一时之间,蒯正心中思绪万千。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生起了杀心。 但又感局势并没有糜烂到这个无可挽回的地步,便压了下去。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