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年笑的跟一朵荷花似的,毫不吝啬的赏赐了苏静舟二百两黄金。 “今日朕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诸位,今日之后,要向二人学习,不要懈怠。” 向他们学习? 众人一头问号:“不是,皇上有病吧,这么折磨人有意思吗?” “张使,还有必要比诗和词吗?” 张公朗恢复了一下体力:“自然。” 他有些忧伤,竟然真有能与自己记忆力相媲美的人,此前的赋一项,他厚着脸皮承认是平手,为的就是在这一局扳回来,没想到居然遇到个硬茬子,这让他不得不继续后面的诗词比试。 当然,和此前的书和赋一样,对于诗词,他也早有准备。 见到风头都被三个小孩抢走,满朝诸公早已按捺不住。 他们没有金阳如此恐怖的急智,但中秋诗词,却还是有腹稿的。 但是很明显,张公朗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他们得逞。 “词,为蝶恋花,题春。” 卧槽,这老六。 不出中秋的题目,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夏天写春,畜生不如。 蠢蠢欲动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三个限定,一是词,二是题材,三是季节。 其中一个就已经削掉大半人,三个? 地狱难度。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埋头干饭多好,装什么蒜啊,丢人。 “皇上,您在想什么呢?”皇后见陆正年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朕在想词,”陆正年大言不惭。 皇后掩嘴轻笑:“皇上您还是不要费这个力气了,您以往的诗词之作,自己欣赏便好,可不要拿出来,这个难题,还是交给下面的诸位大臣吧,他们当年也是有名的才子。” 陆正年不满道:“皇后何出此言,朕也是为了大风的国威。” “怕是您作出来,会有损国威。” 皇后如此不给面子的话,直接让陆正年破防,他将手中的毛笔一扔,气恼道:“不写了。” “咦,那个少年是谁?皇后,你看到没有,有人出来应战了。” 皇后顺着陆正年的视线看去,惊讶道:“又是一名少年,皇上,今日我大风之少年竟然如此勇猛,这是谁家孩子?” “好像是方爱卿家。” “大理寺真是人才济济啊。” 但是他们不会想到,这并不是方孟的本意,他正当吃瓜群众呢,就被金阳和苏静舟联手给架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几轮比拼,他们这里已经成为全场的焦点,毕竟这小小的一块地方,竟然卧龙凤雏齐出,将武宁国的大将军和侍郎杀的人仰马翻、屁滚尿流,如此显赫的战绩,如何能不引人注目。 所以方孟一站起来,就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周知冷笑,方孟有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 站起身来的风格清楚,金阳纯属报刚才将他架在火上烤的仇。 而苏静舟,则是想起初至方府的那一日,在方孟书房见到的诗词,她相信,以方孟的才情,战胜张公朗根本不是问题,所以也推波助澜了一把。 方若臻也没想到方孟竟然会在此时站出来,他很高兴,谁也不认为自己的种会比别人的差,刚才金景在他耳边显摆了许久,他早就想反击回去,但为了维持风度,他又不得不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