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普通, 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过一样, 晏殊音似乎听的不是很认真,总是漫不经心的, 但她总会在权清春觉得有些失望的时候,问权清春一两句,让权清春发现她居然是有在认真听的。 于是,权清春像是倒豆子一样,把以前遇到的事情都拿出来说了一遍,小学,初中,高中。 晏殊音漫不经心地看着前面。 其实她对于权清春的事情, 知道的只多不少。 只是知道是一件事, 这样来听她本人讲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路上有不少人和权清春打招呼。 晏殊音发现虽然权清春的家人对她的偏爱很少, 但是在朋友方面, 她只多不少。 “晏殊音, 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学生?” 晏殊音没有说话。 权清春晃了晃她的手。 晏殊音叹了一口气:“为什么问这个?” “你今天都知道我这么多事情了,我也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晏殊音的语气平平, 似乎对自己的过去不感兴趣一样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也想听……”权清春看向晏殊音。 晏殊音老是这样, 每次只会要自己说,一到自己想从她那边听点什么都老费劲了, 简直就像是保密局的一样。 晏殊音见她望过来, 也没有固执,缓缓开口: “我生在帝王家,从一开始便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 坦白说,习六艺,修术数,我从未有一事不是一帆风顺的。” 权清春:“……” “即便帝师考校,有一题不正,帝师也会质疑是不是自己判错了答案,而不是我不对。”她说得平静。 ——不是,这种话晏殊音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来的? 权清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觉得有点离谱。 但权清春又觉得,既然是晏殊音说的,那没准其中有百分之八十是真的。 毕竟晏殊音这个人虽然确实是有些自信过头,但是迄今为止,她说的关于她自己的事情,是真的就是真的。 但,权清春依旧希望晏殊音说的时候不要这么理直气壮。 再怎么说,一般人说这种事情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她居然可以用如此正常的表情说这种话,这心理素质也是很不一般了。 晏殊音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人:“大多数人看着我就会垂下头,恐怕光是看我一眼便感自惭形秽,以至于我不像是你这样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朋友。” 权清春一面觉得她真的很会夸自己,但一面又切身地感觉到,晏殊音看起来就不像是能有朋友的人。 权清春根本想象不到她能和什么人谈笑风生,把酒言欢。 这两个词配晏殊音,或许无明天的人听到了都要说一声惊悚。 她甚至想象不到晏殊音的取乐方式。 这样的一生,真的不寂寞吗? “那你以前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