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致’,而是有了明确的答案。 天灯摇晃, 权清春抬头?看向面前的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我……” 那我、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做你平日该做的事?便是,习武,上课,管好你养的鸟。” 晏殊音的语气冷冷的,手?却是伸出来捏了捏她的耳朵。 好像刚才说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权清春心?里面有什么地方空荡荡的。 “今天已经晚了,回去休息吧。” 晏殊音牵起她的手?,拉她回房间。 “……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们保持着平时一样的节奏。 晏殊音正常地做着她作为宫主应该做的事?。 那天说的一切仿佛都影响不到?她一样。 权清春也是正常练习,正常上课,正常睡觉。 除了吃饭。 最?近她吃饭的时候,都是盯着晏殊音,以免她偷工减料趁机什么也不吃。 晏殊音不堪其扰。 一旦丢掉的东西,是不会轻易回来的。 更何况,味觉是她主动不要的,所以要回来更是不容易。 权清春看她没有胃口,便叫来了无明天的鬼医,给她治病。 于是,晏殊音每天除了要吃饭,还要喝灵药。 几天下来,晏殊音感觉自己脾气变得相?当不好。 她皱眉看着面前的 药盅:“有必要喝药吗?” “当然?有必要,你这样恢复得快。” 权清春说着,拿起切成?一半的蓝莓喂到?了啾啾嘴边。 小圆鸟扬起了它的脑袋,十分乖巧地啄下了蓝莓。 晏殊音看着权清春喂这只鸟皱了皱眉。 她实在不明白这个鸟为什么吃个饭也要权清春喂,又不是不会吃饭。 想着,她面无表情地放下手?里的瓷勺。 听着瓷勺轻响,权清春转头?看向了晏殊音:“怎么?” “不想喝药。”晏殊音冷冷道。 权清春顺着晏殊音的视线,看见了手?里啾啾正在啄的蓝莓:“……” 然?后,她又看向了晏殊音,发现晏殊音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 许久,权清春等着面前的啾啾把?蓝莓吃光了,沉默地转身端起了晏殊音面前的碗。 她舀起一勺,吹了吹,接着笑着怼在了晏殊音的嘴边: “宫主也是想要我喂是吗?。” 晏殊音被她这样一说,表情有些不快: “我没有想要你来喂,我只是觉得这味道难闻,不想喝罢了。” 她现在虽然?尝不出味道,但是却也能闻得出来这药不好闻,所以她才不想喝罢了。 权清春爱喂那只鸟就喂,她是根本没有这种想法的。 权清春觉得自己就是看穿了晏殊音的小心?思,她不听她解释,忍着笑就把?盛着药的瓷勺抵在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