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晏殊音看着她像是一只没分寸的狗一样压在自己的身上,再听着她那得意的重音,一瞬间不觉得特别喜欢,她只觉得特别烦躁,特别特别烦躁,她现在特别特别想要教训人。 ——这?个人这?几天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看着这?个人不依不饶,好像有着要继续纠缠下去的倾向,晏殊音缓缓抬起眼睫,语气?冷冷地道: “权清春。” 这?一声有些不耐。 但是,权清春这?几天被晏殊音惯得胆子?大了?很多,被晏殊音这?么一叫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是腆着脸把脸伸过去: “晏殊音,你?平时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你?是不是和?那个小蝴蝶一样……” 毕竟晏殊音的灵蝶那么喜欢和?自己贴在一起,这?就说明晏殊音也喜欢这?样嘛! 晏殊音皱眉。 她觉得自己明显被权清春这?个态度惹到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稍微给她一点儿好脸色,好像就完全不怕自己了?一样。 晏殊音不是一个情绪外漏的人,也很不喜欢让人看见自己任何的情绪,她是无明天的宫主,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理所当?然?地在她的手里,在她的掌握之中?。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人按在墙上,得寸进尺地逼问?。 许久,晏殊音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向权清春: “你?想知道我怎么想的?” 不听话的人,是需要教育的。 说来晏殊音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认真管教过面前的人,她怀疑自己每次给她的记忆,都不是很深刻,所以才会让她这?么蹬鼻子?上脸的。 毕竟面对权清春,她总是手下留情,然?后就这?样让这?个人现在天天得寸进尺,这?样下去不知道她以后到底还想要做什?么了?。 她轻轻伸手,环住了权清春的腰,拉下了?她的腰带。 权清春被她这?样一拉,心里面一颤。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衣服没有任何遮掩地散开,绸缎的里衣十?分光滑,没有了?束腰的东西,一下子?散开,滑落肩膀,掉在了?地上,一瞬间冷空气绕在了她的皮肤上。 但晏殊音依旧是十分平静地看着她。 权清春微微一怔,没了?遮蔽物,人瞬间就冷了?。 她缩了?缩头,接着乖乖看了?一下旁边,终于知道收敛了?一样,悄悄躲了?一下晏殊音直白的视线。 她拉了?拉晏殊音手里的腰带,想要把腰带拿回?来把衣服系好,但晏殊音却是低声命令道: “不准系上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想你?的吗?” 晏殊音的眼睛看着她,接着仰头,轻轻咬了?上去:“——我告诉你?。” 权清春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震,但是听见这?句话,没有一点退缩,反而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了?晏殊音,闭上了?眼睛:“……” 她想,晏殊音对自己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