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自发让出一条路。 使得赵大福顺利穿过人群,直面齐浩。 “给老夫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能掐好时间,适时出面,接管全局,和稀泥的老家伙,绝非好人。 齐浩心里明白,却没再次出手,震慑村民的念头。 干掉了一只“领头羊”,杀掉了两只“猴”,他今天做的,已经够多了。 过犹不及。 如赵土所说,闹出了人命,对所有人都没好处。 即便齐浩有必胜的把握,在没有借口的情况下,不容分说,当众殴打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只会适得其反。 让村民们觉得他得理不饶人,自身退无可退,进而奋起反抗。 让事情进一步恶化,损人不利己。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齐浩开口,声音中满是不耐烦。 心中如何盘算,是一回事,嘴上如何说,是另一回事。 为免前功尽弃,他这狠人的人设,还是要维持的,不能答应的太快。 “就此作罢,你说的倒简单,没有油盐……等诸多各类生活必须品,我们三家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过?” 愿意谈。 清楚自身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足以证明对方头脑清醒,不是意气用事,不看后果之人。 面对这样的人,只需拿出足够的诚意,便出不了人命。 赵大福心中有了底。 “是乡亲们有错在先,才会导致事情发展到如今这幅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后续,若是由乡亲们共同出钱……” “村长!” 有村民出言打断。 好处没占到,坏处却要一起担,他们心不甘,情不愿。 “闭嘴!” 赵大福转身,呵斥开口的村民。 他深知村民们的秉性,直击村民们的软肋。 “真动起手来,我们没人是齐浩的对手,若是谈不拢,互相拼杀起来,你们可愿冲在前面?” 此话一出,再无反对之声。 在场之人都是家里的壮劳力,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若是出了意外,谁来照顾他们的妻儿老小? 远的不说。 近者,齐浩等人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他们怕死,更怕自己死后,妻儿老小被人欺辱,被吃绝户。 赵大福将村民们的神情变化,尽收眼中。 语气一转,他换了一副态度,由呵斥质问,改为婉声规劝,送出台阶。 “浩树是山中之物,以村里的规矩,本就是谁先发现,归谁;你们说,你们做的对吗?” “可齐浩他……” “他和小芸定了亲,又在我临山村安了家,不是外人,我临山村的规矩,自然也适用于他……” 老家伙果然难缠,比赵土难对付的多。 齐浩明知耳边这番话,是赵大福在拐弯抹角的卖他人情,往他头上套规矩,却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因为强扭的瓜解渴,但不甜。 唯有耐着性子听下去,才能免去诸多麻烦,顺利的拿到好处,过上相对安逸的生活。 “村长,您老人家说的对,我们听您的。” 踩到了打不过的硬茬,又不敢拼命,村民们心中纵有百般不愿,也只能咽下苦果,忍气吞声。 “放心,齐浩脑子灵活,明事理,又非小气吝啬之人,他不像你们,不会做的太过。” 赵大福踩低捧高。 说话间,他转身看向对面,给齐浩戴起了高帽,挖好了坑。 “我相信我的眼光,相信他是个好孩子!” “我承认我脑子灵活,明事理,也不吝啬,但我小气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