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二楼的应急灯泛着暖黄的光，驱散了部分寒意。陈瑶窝在陈默怀里，小口吃着苏一递来的热面糊，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小宇就守在她身边，浑浊的眼球始终落在她身上，偶尔陈瑶的头发被风吹乱，它还会笨拙地抬起手，想帮她理好，却又在触碰到发丝时轻轻收回，像是怕弄疼她。 张姐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以前小宇总跟在瑶瑶身后，瑶瑶摔倒了，他比谁都急。没想到变成这样，还记着护着瑶瑶。” 苏一蹲在大块头身边，把剩下的面糊递过去。大块头吃完后，靠在墙边，竟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得像在熟睡。她伸手碰了碰它的手臂，温度比之前又高了些，之前嵌在它手臂里的钢筋周围，凝固的黑血似乎也淡了点。 “你们发现没有，小宇和大块头清醒的时间好像变长了。”苏一突然开口，指了指小宇，“刚才在巷子里，小宇清醒了快十分钟，比大块头第一次清醒的时间久多了。” 陈默点点头，若有所思：“这次的面糊加了牛奶，比上次的更细腻，是不是原料越好，效果就越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次煮面糊时，我们都想着要救瑶瑶，‘心意’可能也更强烈。” 张姐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到药店的货架边，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小袋密封的蜂蜜：“这是我之前藏的，没过期！以前煮东西加蜂蜜会更甜，说不定能让面糊的效果更好？” 苏一眼睛一亮：“可以试试！蜂蜜能补充能量，或许真的有用。” 她刚要起身去煮新的面糊，陈瑶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姐姐，我想给小宇煮一次。以前我生病，小宇总给我煮糖水，这次我想煮给他吃。” 苏一看着陈瑶认真的眼神，心里一软，点点头：“好，姐姐教你。” 陈默和张姐也没反对，陈默还主动去帮她们找来了干净的小碗和勺子。苏一抱着陈瑶，让她站在小板凳上，手把手教她搅拌面糊。陈瑶的小手握着木勺，小心翼翼地搅动着锅里的面糊，嘴里还轻声念着：“小宇，你快点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去公园玩滑梯。” 小宇就站在灶台边，安静地看着陈瑶，浑浊的眼球里，那丝清明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到一丝温柔——那是属于曾经那个小男孩的眼神。 面糊煮好后，陈瑶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小宇嘴边：“小宇，慢点吃，有点烫。” 小宇慢慢张嘴，咽下面糊的瞬间，身体轻轻晃了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不是嘶吼，更像在压抑情绪。它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陈瑶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一只丧尸。 “它好像……快认出瑶瑶了！”张姐激动地说。 苏一也格外惊喜，她发现小宇的皮肤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甚至能做出细微的表情。她看向大块头，只见大块头也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