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流民这个话题,阿英显而易见的傲娇起来:“我才不担心这事儿,倒是你们要注意了。要去采集的人,一会出去集合。” 她哼着歌,从铺位地下抽出一个背包,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面装。 “这次有打猎队同行,去的人分肉!” 分肉两个字,令死寂的房间突然活了起来,原本不想搭理阿英的人,都坐了起来。 “真的分肉?” “分多少?” “分了怎么吃啊?” 阿英把收拾好的包往身上一背:“去的人,就跟我走。” 当即有七八个人站起来要跟着走。 有人比较理智:“你不说差五个人吗?” 动心的人便有些犹豫。 见状,阿英高声的道:“我跟龚叔关系好,一会叫她多给几个位置。” “捕猎队的人都生活的不错,要是他们愿意跟你们结婚,你们不就是不用做流民了?” 她背着包,带着七八个动心的人走了。 房间更空了。 董蛮蛮重新躺了回去,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可是废土,哪里有那么多好事,一件接着一件? 天上哪里有随便掉馅饼的好事儿? 她为那些受不了诱惑,跟着阿英走的女孩们悲哀,女孩子被带走,会遭遇什么,她闭上眼睛都能想到。 她不敢想,怕自己忍不住同情那些孩子。 在这里生活,决不能有的就是同情。 房间死气沉沉的。 过了很久,有人才开口:“可是跟着龚红顺出去的人,每次回来的都很少啊,她们看不出来吗?” 还有个聪明人?董蛮蛮也忍不住循声望去,那是个个头很矮小的女孩,如果没记错,她跟龚红顺的队伍出去过一次。 回来之后,对那次采集活动闭口不言。 现在却开口了,看来聪明的有限。 许久,在另一张四铺上一个嘶哑至极的声音响起:“都少说话吧,自己活不起了,还有闲心管闲事?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几个今年都满十六了。” “你要先走的,”有人讷讷的说道。 “我明天走,做流民。” 房间又沉寂下去。 那个声音嘶哑的女孩子在一次采集活动中,被一种变异兽喷出的毒液,腐蚀了面部,结婚成了奢望。 前途肉眼可见。 一时间没人提龚红顺的队伍,一起长大的姐妹去做流民,谁都没有好的建议。 不结婚就没有买房资格,没有找工作的资格,打黑工是违法的,摆在她面前的只有做流民一条路。 其实未必只有这一条路,还是有别的办法的,一个孤身少女去做流民,她活不了几天,董蛮蛮出声道:“阿方,男生那边有个叫李阿大的,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如果你们能结婚,勤快点去采集,换取积分,也饿不死。” 阿方微愣,她跟阿蛮就没说过话。 见她没反应,下铺的一个女孩使劲敲了下床板:“愣什么啊,你赶紧去看看,万一呢?总比做流民好。” 阿方直勾勾看向董蛮蛮。 董蛮蛮鼓励的看向她:“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