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加重视自己这条老命,禅院家还有着大把资源等他挥霍。 要是不小心折在这里,那就真赔到姥姥家了。 “嗯”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七海建人隐隐叹息一声。 他脱下身上脏污的白色西服,将虎纹领带松开,左右手分别握紧伏黑惠支援的胁差和已经捡回来的咒符短刀。 步履稳健,毫不犹豫,向着“地震”的源头。 “但是——” “这里离那家面包店很近。” …… 本以为。 社会遵循客观事实,以严格戒律运行。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然而。 工作繁冗,身心疲累,勾心斗角。 只要能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只要干不死,就会被逼着往死里干。 在霓虹。 人就是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直处于运行当中,没有停歇的时刻。 街道上游荡的不是人类,而是没有灵魂的尸体。 人人都在找寻自己内心的寄托。 “你喜欢这种面包吗?” “诶?” 男人从麻木状态中尚未清醒了一些。 “哎嘿=w=” “因为你每次来都是买这种面包=w=” 少女的声音十分元气,满是尚未经历尘世污浊的纯真与美好。 “是的。” “因为附近的便利店不卖这个了。” 许久没有和他人沟通,男人怔了片刻才组织好语言。 “嘿嘿~” “我们这的比便利店的要更好吃吧?” 少女店员拍着才刚开始发育的胸脯自吹自擂道。 “那当然。” “毕竟是面包店。” 男人语气平淡,接过装着面包的纸袋。 “呜哇~” “好严格。” 少女捂嘴轻笑。 “不知为何,和客人你聊天的时候感觉特别轻松呢~” 少女挥手道别。 “阿里嘎多!”(谢谢!) “欢迎下次光临哦!” “谢谢” “下次吗” 男人在面包店外驻足,他低头望着捏在自己掌心里的蝇头咒灵,喃喃道。 我是一个与『意义』和『生存价值』无缘的人。 打算在三四十岁之前随便赚点钱,然后去个物价低的国家优哉游哉地讴歌人生。 离开『那里』的四年间,我睁眼闭眼都只想着钱。 只要有钱,就可以跟『这种东西』和其他人划清界限。 钱,钱,钱,钱,钱,钱 我要赚钱。 但是! 男人一把捏碎手里的蝇头咒灵! “咒术师果然是一坨狗屎!” 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回头。 …… “娜娜咪!” “我和你一起!” “嗯。” “不要把我当空气啊,阔落鸭猡= =” “果咩果咩,真希前辈。” “唉~”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喂喂喂!” “惠惠你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夫作甚?” “哎——” “等等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