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再拦我我让季寺炒了你。”林斛愤怒道。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进去,被保安大叔以吵闹没有预约为由举报了。 林斛是被四个保安抬走的。 被大庭广众之下丢出季氏大楼门口。 周围人看戏的眼神盯在林斛身上。 林斛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全身上下被剥得一干二净。 他快要气疯了,季寺的电话一直不通。 林斛不想就这么落魄的离开,他一定要找季寺问个清楚。 他掏出手机给沈导打去电话,用命令的口吻说话。 “沈导,我下午还有点事,我要再请一个下午的假。” “你说什么,你还要请假,林斛,你当综艺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想来,想不来就不来的吗?” 沈导怒不可遏:“你下午不来,我就当你违约,你就等着赔偿违约金吧。” 林斛眸色阴沉,很是不悦道: “导演你别忘了,你这个综艺是谁给你投资的?” “你信不信我让人撤资,让你这个节目办不下去。” “呵!”沈导叉腰冷笑,“那你就试试看,对了,我提醒你一句,我们这个节目现在最大的投资商是季月丞,至于,季寺早八百年前就撤资了。” 林斛瞳孔一缩,“不可能!” 沈导慢悠悠补上一句:“怎么,你不是他最爱的小心肝吗?他连这个都没告诉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斛怒吼道。 沈导冷笑:“我管你可不可能,事实如此,下午没见到人,你就等着赔钱吧。” 沈导美滋滋的挂断电话。 他大手一挥,“所有人,下午休息。” 躺着不干活就有钱收的日子实在太好了。 嘉宾们的房间都是单独的。 季月丞拉着贺景深到房间里午休。 “你过来公司那边不要紧吗?” 贺景深定定看着季月丞,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分开了小一个星期。 朝思暮想的情感一触即发。 他慢慢收紧放在季月丞腰间的手,声音微哑,“不忙。” 他连续熬了几个大夜,不是白熬的。 “丞丞,我想亲你。” 他赤裸裸的目光落在季月丞红润的唇上。 眼里的炙热透过呼吸洒在季月丞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两人肩并肩,坐的极近,季月丞轻笑一声。 抬脚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起贺景深的脸干脆利落地吻了上去。 唇瓣贴合在一起,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炙热了。 贺景深懵了 大脑完全懵了 贺景深看着眼前精致的脸庞, 忘了反应,忘了回应,整个人像傻登一样。 以为会得到热烈回应的季月丞: 说想亲他的是他?现在他主动了,贺景深却没个反应是啥意思? 很尴尬的好不? 怂货! 季月丞惩罚似的张嘴咬了下贺景深的唇瓣。 唇部的刺痛终于唤醒了贺景深的大脑,浑身的血液跟着燃烧起来。 他大手一揽,圈住季月丞正欲离开的身体,抬手按上他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这个吻。 贺景深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