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水上,其下半部浸没在天池水中!我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狠狠扎入了洞口内部那涌动的黑暗水流之中! 就在身体没入水流的刹那—— 嗤——!!! 一股冰冷、死寂、带着湮灭万物气息的恐怖能量,狠狠擦着我的后背掠过!是黑炎使者的湮灭之力! 噗! 后背传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剧痛和冰冷!覆盖体表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双重护盾(白玉光晕与鬼玺黑芒)如同肥皂泡般瞬间破碎!护体道炁被轻易撕裂!后背的衣物连同皮肉,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剐过,瞬间消失了一片!鲜血混合着冰冷的湖水涌出,伤口边缘呈现出诡异的焦黑色,散发着湮灭的死寂气息! 剧痛!冰冷!窒息! 但更强烈的,是身后那黑炎使者暴怒的意念冲击!他显然无法容忍猎物逃脱,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阴冷的威压牢牢的锁定水中的我!他枯槁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洞口边缘,那无面的金属面具似乎正“注视”着水下,另一只苍白的手爪抬起,更加恐怖的湮灭之力正在凝聚!他要将这洞口连同里面的我,一同彻底湮灭!,! 然而,就在他第二击即将发出的瞬间—— 嗡——!!! 洞口内部,那股喷涌而出的、磅礴厚重的土黄色地脉之气,仿佛被外来的攻击和黑炎使者的邪能彻底激怒!光芒骤然暴涨!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大地的厚重排斥力,混合着精纯狂暴的地脉能量乱流,如同苏醒的巨龙甩尾,猛地从洞口内部爆发出来,狠狠撞向站在洞口边缘的黑炎使者! 轰——!!! 猝不及防之下,黑炎使者那凝聚湮灭之力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覆盖着无面面具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宽大的黑袍剧烈鼓荡!他闷哼一声,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源自地脉核心的磅礴斥力,硬生生震得向后踉跄退去!脚下坚硬的岩石地面被踩出深深的裂痕!那即将发出的第二击,也被强行打断! 洞口处土黄色的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仿佛在警告着邪魔的入侵! 就是现在! 冰冷的湖水灌入口鼻,后背的湮灭伤口带来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和冰冷侵蚀感。身体在激流中不受控制地翻滚、下沉。视线被浑浊的湖水和水底翻涌的泥沙遮蔽。 但求生的意志和爷爷的嘱托在脑中轰鸣!借着地脉之气爆发震退黑炎使者的宝贵间隙,我强忍着剧痛和窒息,拼命划动四肢,不顾一切地向着洞口深处、那股土黄色气息最为浓郁、水流涌动最为湍急的方向——潜去! 身后,是逐渐缩小的、透着微弱天光的洞口轮廓,以及洞口边缘那散发着阴冷死寂气息、被地脉斥力暂时阻挡的黑色身影。黑炎使者那无面的面具,仿佛穿透了浑浊的湖水,冰冷地“注视”着我消失的方向。 前方,是彻底的、令人心悸的黑暗。只有沉闷的水流声在耳边轰响,只有那磅礴厚重、带着狂暴意志的土黄色地脉气息,如同无形的巨手,牵引着、裹挟着我不断向下、再向下! 水流越来越急,水温却诡异地开始升高。压力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肺腑都挤压出来。后背的湮灭伤口在冰冷的湖水和地脉能量的冲刷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几欲昏厥的剧痛和麻木。意识在剧痛、窒息和能量的冲击下,如同风中残烛,开始模糊。 不知下潜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 前方彻底的黑暗中,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点光亮。 不,不是一点,而是一大片! 一片旋转的、散发着柔和土黄色光芒的、由精纯地脉能量形成的巨大漩涡! 那漩涡直径足有数丈,在水底缓缓旋转,如同大地睁开的眼眸!漩涡中心,是深邃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黑暗通道!磅礴浩瀚、精纯无比却又带着狂暴原始意志的地脉能量,正是从这漩涡的中心喷涌而出!水流在这里变得异常湍急,形成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就是真正的入口!通往地脉之眼核心的路径! “爷爷…我…来了…” 意识模糊中,我放弃了徒劳的划水,任由那强大的漩涡吸力,拉扯着我伤痕累累的身躯,如同投入熔炉的残铁,向着那土黄色的、旋转的、散发着无尽大地之威的巨大漩涡中心——一头扎了进去! 冰冷、灼热、窒息、剧痛、庞大的压力、狂暴的能量撕扯……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提升到极致,又在下一刻被彻底淹没! 眼前,被无尽的土黄色光芒彻底吞噬。:()鬼玺:我当无常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