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传闻中,曾威震关外的‘玄冥一脉’的传承?”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爷爷枯槁的皮囊,直视其灵魂深处的秘密。 来了!第一轮试探!目标直指叶家的根本传承——《玄冥录》! 爷爷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搭在剑鞘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暗红的血沫再次从嘴角溢出。他用手背狠狠擦去,喘息了片刻,才嘶哑地回应,声音带着一种被触及逆鳞的凛冽:“咳咳…仙使…好眼力…些许…祖传…微末伎俩…不值…一提…玄冥…之名…早已…尘封…叶某…不过…是…山野…苟延…残喘…之人…”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以“祖传微末伎俩”和“苟延残喘”自贬,试图淡化。,! “道友过谦了。” 常青璃轻轻摇头,目光却转向了我,那股冰冷滑腻的意念再次如同毒蛇般探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令孙年纪虽幼,然根骨清奇,灵光内蕴,尤为难得者,乃其体内那股至阴至纯、却又蕴含煌煌天威的气息…啧啧,如此矛盾却又浑然天成的特质,实乃常某生平仅见。想必,这便是玄冥一脉得以沟通阴阳、执掌幽冥的‘无常’根基所在吧?” 嗡! 鬼玺碎片在我怀中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猛地爆发出狂暴的阴寒之力!一股冰冷、威严、带着冥府森严气息的威压瞬间在我体表凝结!整个精舍内的温度仿佛骤降!我面前的玉杯表面甚至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丹田那缕微弱的暖流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阴气彻底冲散!左臂的阴毒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剧痛直冲天灵盖! “呃啊!” 我再也无法控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眼前发黑,几乎从蒲团上栽倒!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哼!” 爷爷的怒哼如同惊雷炸响!他枯槁的身体猛地前倾,那只搭在剑鞘上的手闪电般抬起,拇指在枣木短剑那古朴的剑锷上狠狠一按!一个极其复杂、微不可察的符文瞬间在剑锷上一闪而逝! 嗤! 一道无形却凌厉至极的破邪剑气,如同撕开锦帛的利刃,瞬间斩断了常青璃探向我的冰冷意念!同时,一股微弱却极其精纯、带着守护意志的道家清炁从他枯瘦的掌心涌出,如同温热的暖流,瞬间包裹住我颤抖的身体,强行压制住鬼玺那狂暴的应激反应! 精舍内,那骤然降临的森冷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常青璃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那双幽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诧和凝重!他显然没料到爷爷在如此重伤垂死的状态下,竟还能如此精准、迅猛地斩断他的意念窥探,甚至引动了那柄看似普通的枣木短剑中蕴含的凌厉剑意! 常百川眼中也掠过一丝异色,手中的乌木拐杖微微一顿。他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醇厚,仿佛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无形交锋从未发生:“呵呵,青璃性子急了些,小友莫怪。这等根基,确实世间罕有。老祖常言,大道三千,殊途同归。我常家一脉,居于这白山黑水之间,吞吐月华地脉,参悟蜕变化龙之道,亦是一条通天之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爷爷,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道友的玄冥之道,刚猛凌厉,破邪诛魔,令人叹服。而我常家的‘灵蛇蜕凡经’,则讲究厚积薄发,以柔克刚,化阴为阳,最终蜕去凡胎,成就仙道。两者看似迥异,实则…未必不能相互印证,取长补短啊。”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乌木拐杖,那拐杖顶端镶嵌的、散发着柔和黄光的奇异宝石光芒微微流转,一股更加深沉、浩瀚、带着古老山林气息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苏醒,虽未直接压迫,却无声地笼罩了整个精舍。这威压不同于常青璃的冰冷锐利,它更加浑厚、沉重,如同大地般无可撼动,带着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磅礴力量,仿佛蕴含着草木枯荣、蛇蟒蜕变的无穷奥秘。 “叶道友,” 常百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力,如同古老的巫祝在吟唱,“令孙天资卓绝,然其体内那股至阴之力…霸道绝伦,反噬亦烈,长此以往,恐非其稚嫩经脉所能承受。我常家‘蜕凡经’最擅梳理异种能量,调和阴阳。老祖惜才,若道友应允,可让令孙暂留洞府,由老祖亲自为其梳理气脉,化解阴毒之苦。同时,亦可参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