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妈,我会跟书书好好说的。” 陆蕴书:“……” 母亲上楼睡去,陈牧扬将汤舀了一口吹凉送过来,喂到她嘴边,“多少吃点,你妈的一番心意。” 陆蕴书摇头,“你吃吧,我真吃不下。” 她说着按动身上的轮椅要走,“罢了,既然不吃,那我也不勉强。” 陈牧扬将一手将碗放下,一手拦住她的去路,“那我们来谈谈知安的事吧。” “好。” 陈牧扬对赵知安的忌惮是毋庸置疑的,从他踏进这个院子,她就猜到人肯定会找时间单独与她聊聊,何况方才…… 陆蕴书看了眼楼上,道:“出去说吧。” “嗯。” 陈牧扬走到她身后,推着她往外走,到了院子外。 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阴阴的,乌云一大片压着,似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一样。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想知道什么?”陆蕴书看着池塘里游来走去的鲤鱼,主动开口。 陈牧扬没说话,只是站在她身后,抓着轮椅扶手的手不觉握紧,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似乎在犹豫该如何问出口? 不过也对,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向来比较在意脸面,被弟弟和准未婚妻双重背叛,要一个准确答案之前,会紧张犹豫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对赵知安什么看法?”沉默良久,他来了这么一句。 “嗯?” 陆蕴书噎住,她已经做好了跟他坦白,并且有可能发生一场激烈争吵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他问的居然是这个。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话,她居然心理还隐隐觉得有些愧疚起来。 麻的,真没出息! 他跟那个女人搅和在一起,任由那个女人挑衅,并且帮着她算计伤害自己的时候,都没有愧疚,她怎么可以因为他一句话就又心软呢! 陆蕴书赌气道:“很好呀,长得好看,嘴巴还甜,任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陈牧扬问:“这个任谁的谁里,包括你吗?” “当……” 她后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是陈牧扬的电话。 他挂断,“你继续。” “嗯。” 陆蕴书将手里的一点碎面包屑丢到池塘里,正要说话,又是被电话声强制打断。 接连几次,陆蕴书烦了。 “你先接吧。” 陈牧扬没推拒,“嗯,你稍等。”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绅士的礼节客套,就挺……情绪稳定的吧。 不过这大概率取决于他对自己的不在意,对电话那头的人,就不是这般了。 只见他接电话之后,脸色从淡然变得黑沉,慢慢的,眉头拧皱到一块,还抛弃了自己一贯的素质,骂了一句:“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他愤愤地掐断了通话,走过来,有些抱歉的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下次再听你说,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你忙的话就走吧,我还想再这儿继续待会儿。” 陈牧扬是真的着急,对于她的言论,连句安慰话都没有,只道:“好,那你在这儿待会儿吧,有事就打电话叫徐妈。” “嗯。” …… “怎么回事儿!” 陈牧扬匆匆忙忙赶到江城大学,周庄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让你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就是这么给我跟的!” 周庄也委屈,“我也不知道,就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她也能跑了。” 他低低嘟哝道:“难道我还能说不让她去吗?” 陈牧扬:“……” “查过学校监控了吗?” 他是急了,但话说到这份上,他也能理解,情绪随之冷静下来。 “查了,人从学校后门离开,上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城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