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能得我们沈大才子这般赞许,看来长生的潜力也不小啊。”崔姮娇笑着打趣道。 沈昭被崔姮口中“沈大才子”四字闹得脸红,白皙如玉的面庞,此刻红彤彤的甚是可爱,他轻笑道:“姮儿,莫要再这般取笑于我了。” 言语之中,满是对崔姮的宠溺之情。 而那崔姮呢,听到心上人的这番话,只觉得心头一甜,仿佛吃了蜜饯一般,她娇俏地伸出自己那纤细如葱的小指,轻轻勾住了沈昭的小指。 沈昭心一颤,却未避开。 崔姮低垂着头,双颊绯红,娇羞抬眼看向眼前这个让她倾心不已的男子,轻声细语道:“我此去不知几何再见,待我走后,阿昭可一定要想我呀。” 沈昭闻言,点头应道:“自然,某心中唯有姮儿一人,又怎会不想念呢?” 说罢,少年那双明亮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深情款款凝视着面前这玉貌花容的女子,眼中的情意如同湖水般深沉且潋滟动人,似能将人深深吸进去。 二人含情对望,脉脉不得语。 然,这时,崔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有些担忧道:“对了,阿昭,你切莫写信与我” 男女之间私下通信,若被旁人知晓,难免会传出些风言风语来,届时不仅有损她的清誉,更有可能坐实她与外男私相授受之嫌。 沈昭何等聪慧之人,瞬间便明白了崔姮的顾虑所在,他微微一笑,柔声安慰道:“姮儿放心便是,我心里都清楚着呢。” 那些信件万一不慎落入他人之手,恐怕会成为攻击崔姮的致命武器。 说着,沈昭略作思索状,随后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红色小布囊,递到了崔姮的手中。 只见那小布囊非常小巧,做工精细,上面绣着“昭”字,看着有些陈旧的,但却很干净。 沈昭面带羞涩地解释道:“姮儿,我如今身无长物,仅有此物最为珍视,乃是家母在世时为我求的护身玉坠子,你拿着,此物护了我十九年,今后便守护你吧,权当是我陪在你身边了。”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少有的遗物,是沈母在怀他时,去寺庙求的东西,可惜沈母在生他时难产离世,他未曾得见母亲容颜,唯有此物作伴。 “这是” 崔姮小心接过那个小红布囊,轻轻捏在手中,立刻就感受到里面似乎藏着一个物件。 她满怀好奇解开布囊口的系绳,往里一瞧,只见里面是个宛如食指般大小、晶莹剔透的玉葫芦。 崔姮将玉葫芦从布囊中取出,把它放置在自己的掌心中,开始细细端详起来。 这个玉葫芦做工极为精细,温润光滑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葫芦底部竟然刻着一个小小的“昭”字。 这无疑是沈母特意留下的印记,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沈母对儿子沈昭深深的爱意。 崔姮凝视着这个玉葫芦片刻之后,便又小心将其放回布囊中,并重新系好绳子。 少女面带微笑,十分郑重地将布囊递回到沈昭的手中,轻声道:“既是伯母留给你的珍贵之物,我又怎能拿了去?” 听到崔姮这番话,沈昭不禁微微一怔,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崔姮迅速打断。 “姮儿” “嘘——” 只见小娘子迅速抬起手,食指温柔按住沈昭的唇瓣,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紧接着,她满目柔波注视着沈昭的眼睛,柔声细语道:“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