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你可以说,不要这般装模作样。我崔柏有女如此,你们金家又有什么?” 金百万翻了个白眼,正要开口,却听外面传来一片喧哗声,由远及近。 崔柏皱起了眉,怒道: “什么人在外喧哗,不知道这是我女儿的好日子吗?” 外面的喧哗声兀的转变成了一片散漫的轻笑。 “什么好日子啊?你女儿进太虚宗内门?” 在那几声嬉笑之后,一个冷肃一点的男声道: “切莫这般,倒是显得我们仗势欺人了。” 崔柏越听越怒,这外面说话的几人,竟敢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正当他正要发作的时候,“砰”的一声,宴厅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人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进来。 崔柏正要喝骂,定睛一看,被推进来的那个人不正是他刚刚还在夸耀的女儿崔灵儿吗? “灵儿……这是,这是怎么了?” 崔母闻采莲也惊叫了一声,喊了句“我的儿”,便要扑过去。 崔灵儿以发掩面,只抽抽搭搭地哭,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她的身后,几个穿着黑衣的太虚宗弟子冷声道: “崔灵儿违反门规,按律应逐出宗门。尊宗主命,送她归家,之后不得提太虚宗之名。” 变故不过一瞬之间,方才还在大肆夸赞的对象,这时候就到了眼前。 前一刻还在宣扬进入内门,下一刻就是被逐出宗门。 在场的宾客人都傻了。 “不,这不可能!灵儿……我们灵儿一定是被陷害的,她这不是去了正一宗吗?一定是被她那个姐姐陷害的!她那个姐姐从小就嫉妒……” 闻采莲在惊慌之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崔灵儿心中所说的,要前往正一宗的事情。 “而且我们灵儿要进入内门了,你们不能把她逐出宗门!” 那领头的弟子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父母。你瞧瞧这个做母亲的,说出来的话真是字字句句往旁人身上甩锅。” 他瞥了崔母一眼,冷声道:“什么进入内门?我们内门可没有与长老有染,借此攀升的弟子。” “不,不是的。”闻采莲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明明是真的,陶长老要收她当弟子啊!!” “已经没有什么陶长老了。”那弟子转身,最后道:“我们太虚宗容不下和女弟子有首尾的这种长老,陶文明已经被送入刑律堂严审。” 好好的宴会当场乱作一团,窃窃私语声轰然炸响。 “和长老有染?老天……她才多大,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那个陶长老又是什么好东西吗?谁家好人和自己学生……” “她要这么进入内门,还敢大肆宣扬?老天,她就不怕被揭穿吗?” 一个个宾客起身告辞,崔柏的脸色已然铁青,看向崔灵儿的目光,恨不得把她立刻碎尸万段。 此刻金百万站起身来,朗声笑道:“确实哈,不像你家,我们金家有品。” 崔柏胸膛被气得一起一伏,恨不得将这个大放厥词的小辈格杀当场。 此刻金百万一抬手,竟是接了一张传讯符。 他瞧了一眼,随后笑道: “哟,崔叔叔这个宴会可真没白办啊。你那个被你赶出家门的女儿,总算得拜正一宗内门名师咯。” 顶着崔柏要杀人的目光,金百万笑嘻嘻地说: “崔叔叔现在一定很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