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扭曲得如同活过来的蜈蚣,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滚落!他死死盯着台上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手里怎么可能有聚变核心?! 林默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穿透喧嚣混乱的人群,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李哲所在的那个贵宾包厢。隔着单向可视的水晶玻璃,他似乎清晰地看到了李哲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 他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缓缓加深。 没有理会台下如同沸水般的混乱,林默慢条斯理地抬起了左手。食指上,那枚墨绿色的“青囊戒”在拍卖场璀璨的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喧嚣,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畔,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 “看来,诸位对这件‘小玩意’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写满惊骇、贪婪和难以置信的脸,最终再次定格在李哲的包厢方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睥睨的寒意: “不过,在谈生意之前…” 林默左手食指上的青囊戒,毫无征兆地亮起一抹幽深内敛的墨绿光华!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能量爆发的狂暴前兆。就在那抹光华亮起的瞬间—— 嗡! 一道沉闷的、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撕裂的颤鸣声,陡然在拍卖台上空炸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穿透力和沉重感,如同远古巨兽的低吼,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紧接着,拍卖台上方的空间,光线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无形的涟漪猛地扩散开来!空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揉皱、撕扯!光线在扭曲的空间里折射、散射,形成一片令人眩晕的、五光十色的诡异光斑! 在无数双因为极度震惊而几乎要凸出眼眶的眼球注视下,在那片扭曲的光影核心—— 一柄刀! 一柄通体流淌着冰冷金属光泽、造型极其狰狞夸张的合金长刀,如同从异次元的胃袋中被硬生生呕吐出来,凭空出现! 它斜斜地插在坚硬无比的合金拍卖台上,刀尖没入台面足有半尺深!巨大的刀身足有近四十米长,宽度超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腰身!整体呈现出一种冷酷的、非自然的银灰色合金质感,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能量传导纹路,此刻正从刀柄核心处,向着巨大的刀身蔓延出丝丝缕缕、危险至极的幽蓝色光芒! 刀身并非平滑,而是带着无数锋锐的、如同鲨鱼利齿般的逆向锯齿,在拍卖场刺目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寒芒!巨大的护手如同狰狞的兽口,向两侧张开獠牙!整把刀的造型,充满了纯粹为杀戮而生的暴力美学,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蛮荒而冰冷的科技感! 四十米长的恐怖凶器!它仅仅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巨大的阴影就将半个拍卖台笼罩,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凶煞之气和金属的冰冷锋锐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前一秒还沸反盈天的拍卖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惊呼、质疑、贪婪的叫喊,全部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空气凝固了,时间停滞了。无数张面孔上的表情彻底石化,只剩下眼珠在巨大的惊骇中疯狂颤抖。 悬浮在半空试图捕捉画面的摄像机,因为过于靠近那柄凶刀散发出的无形力场,发出“噼啪”的爆响和电火花,摇晃着失控坠落。 贵宾包厢内。 李哲脸上的惨白瞬间被一种极致的、近乎窒息的铁青取代!他扒着玻璃幕墙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仿佛被那柄凭空出现的凶刀散发出的煞气狠狠撞中!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茫然而彻底扭曲变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光头保镖更是双腿一软,若非扶着旁边的沙发扶手,几乎要瘫倒在地。他脸上的刀疤剧烈地抽搐着,眼珠因为极度的难以置信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台上那柄散发着幽蓝光芒、如同神话中巨人兵器的合金长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尖叫:空间存储?!他妈的这是空间存储技术?!一个蚁民?!这怎么可能?!深蓝科技最顶级的实验室都还在理论验证阶段! 拍卖台上。 林默单手随意地搭在巨大刀柄的末端——那相对于四十米的刀身显得微不足道的握柄处。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再次精准地刺向李哲所在的包厢方向。那张清瘦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张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和嘴角那一丝始终未曾消散的、冰冷的嘲弄。 他的声音,如同极地冰川深处刮来的寒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响彻在落针可闻的死寂拍卖场: “——谁想试试,异世界的‘开挂’科技,够不够锋利?”:()废土蝼蚁?抱歉,我能穿越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