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狙击和炮火,在河面上成功架设起了十多座重型浮桥和更多轻型便桥。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更多的坦克、自行火炮、满载士兵的卡车,如同钢铁洪流,源源不断地驶过奥得河,涌入桥头堡,并迅速向德军防线纵深楔入。 就在北线主力强渡奥得河并巩固突破口的同时,南线及西线的捷报也如同雪片般飞向华沙指挥部: “吴佩孚第三集团军报告,其先锋已越过德捷边境,攻克卡尔巴阡山隘口,正向德累斯顿方向迅猛突进,德军南翼集团侧背受到严重威胁!” “赵守诚第四集团军主力已全面深入巴伐利亚腹地,连克帕绍、雷根斯堡等要地,与何雄第五集团军先头部队建立联系,对慕尼黑形成合围态势!” “何雄第五集团军穿越勃伦纳山口后攻势如虹,已席卷蒂罗尔地区,正与第四集团军协同,横扫德军多瑙河以南防线!” “西线联军电报,在帝国大西洋舰队分舰队炮火支援下,已成功在科布伦茨、美因茨等多处强渡莱茵河,建立稳固桥头堡,正在向德国鲁尔工业区及法兰克福方向推进!” 这些消息清晰地表明,德军的整个防线正在同时从北(奥得河)、南(波希米亚-巴伐利亚)、西(莱茵河)三个战略方向土崩瓦解。帝国策划已久的三路合围战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效率收拢着对德意志帝国的致命绞索。 柏林,帝国皇宫深处的地下避弹室,气氛已压抑得令人窒息。 “陛……陛下……奥得河防线……全面失守……中国人的先头装甲部队已经渡河,正在向柏林快速推进……南线,吴佩孚和赵守诚的部队已经深入帝国腹地……西线,莱茵河也……”陆军总参谋长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连贯。 威廉二世猛地从座椅上站起,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他挥舞着手臂,嘶吼道:“谎言!都是谎言!奥得河防线是坚不可摧的!我们还有无数的忠诚战士!还有国民冲锋队!告诉那些懦夫,后退者格杀勿论!我们要在柏林,与这些东方蛮子进行最后的地狱之战!让每一栋房屋都变成堡垒,让每一条街道都流淌敌人的鲜血!”,! 然而,他的咆哮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空洞。前线崩溃的速度远超想象,帝国的装甲矛头正以每天数十公里的速度向柏林碾压而来。而在华沙指挥部,柏凌岳接到了最新的战况汇总: “第一集团军先头装甲师已突破德军第二道防线,推进至柏林以东不足一百公里处!” “第二集团军攻克斯德丁,主力正沿奥得河左岸向柏林北翼迅猛迂回!” “吴佩孚部前锋已抵达德累斯顿外围!” “赵守诚部与何雄部已完成对慕尼黑的战役合围!” “西线联军正在鲁尔区与德军激战!” 参谋军官们兴奋而高效地在巨幅作战地图上标注着最新进展,一个以柏林为中心,从北、东、南三面紧密合围的巨大钳形攻势已然成型。 “很好。”柏凌岳凝视着地图,脸上露出冷峻而满意的神色,“命令各部,保持进攻锐势,继续加快推进速度。务必在德军重新组织起有效纵深防御之前,完成对柏林的严密合围。同时,命令航空兵,集中力量轰炸柏林周边所有交通枢纽、桥梁、军营,最大限度地瘫痪德军的调动与补给能力。” 他转身,望向窗外西方那被战火与硝烟隐约染红的天际,那里,是柏林的方向。 “威廉二世想在柏林做困兽之斗?”柏凌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便如他所愿。传令全军:目标柏林,前进!德意志的最终命运,将在其首都的废墟上被裁定!” 随着最高统帅的命令下达,帝国的三路铁流以更加磅礴的气势,从北、东、南三个方向朝着德意志帝国的心脏——柏林,发起了最后的、无可阻挡的冲击。 曾经睥睨欧陆的德意志,其千年国运已如风中残烛。:()铁血新华夏:龙腾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