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偷袭几刀。 包不同一行人被攻击却又找不到人。 家丁们更加的慌乱。 山贼们越发的起劲儿。 白展堂的轻功最快,迷雾像是对他没有影响一般。 他原本只想对付一下小喽啰的。 没想到一进去就碰上了包不同。 白展堂飞身过去,见人就要点。 “葵花点穴……手。” 手字还没要落下包不同的无情铁掌已经拍在他的胸前。 白展堂直接被打飞出去。 同时包不同手掌传来刺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还不等他检查手。 白展堂再一次朝他打来。 包不同立即迎上。 白展堂战斗力不强,但胜在敏捷。 两人拳对拳脚对脚打的好不热闹。 包不同的双手越打越疼。 他的手掌只要碰到白展堂的身上像是被无数颗钢针扎一样。 双手被扎得满手的鲜血。 他只好抽出自己的刀砍过去。 长刀从白展堂的胸划过,衣襟被划烂。 白展堂却是毫发未伤。 他得意的抖抖肩膀。 “你砍啊,砍啊!看你能奈我何!” 包不同看见他里面似是穿着件金丝缝制的藤条衣。 他顿时认出这是软猬甲。 包不同直接朝着白展堂淬了一口。 “呸!若不是你穿着软猬甲,我的刀早就劈了你。” “现在我就专门砍你的脑袋,就看看软猬甲能不能护住你了。” 说着他提着刀如同猛虎一般扑砍过去。 白展堂脚尖轻点往后飘然而去,迅速消失在迷雾中。 包不同也不去追,收刀准备往马车处走去。 忽地左边传来异动。 他扬手就是一掌。 大掌拍在一人身上,顿时又是熟悉的刺痛。 慌忙撤回手。 包不同懵了! 怎么又是软猬甲! 不等他想太多。 来人扬起一把苗刀就朝他砍来。 包不同连忙扬起右手中的刀挡住。 刀刃相撞,一声金属碰撞声在两人耳边炸响。 丁修嗤笑一声,轻而易举就将人压跪在地上。 “劝你还是乖乖给我们打劫吧,或许会给你留一条小命。” 包不同双上向上顶着丁修的长刀。 “非也非也,你们这些山贼没有什么道义可讲,我反不反抗都难逃一死,那还不如拼了这条命挣得一线生机。” 丁修猛地往下一压。 包不同立即就被压跪在地上。 眼看着就要被压趴下了。 他猛地往上一顶同时侧身一滚。 快速逃离了丁修的长刀。 这时迷雾散去,众人的身形露出来。 包不同的人已经全部被杀。 他们的马车那处站了五十来个土匪。 而他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包了饺子,四周站了四个人。 包不同心中一惊。 只想立即冲出去。 朝着丁修急急掠过去。 两人交手,丁修故意露出胸前的破绽。 包不同一掌呼上去。 “啊!” 又是一声尖叫。 包不同不用看都知道又被戳了一手的血洞。 他立即调转方向冲出去。 岂料又碰上白展堂。 白展堂同样将上身凑上前去给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