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快要经过药店的时候,伏黑惠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宿傩见状,十分自觉地紧随其后,走路姿势大摇大摆的,简直将大爷这个身份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是伏黑惠对他的姿势并不关心,只是对他的行为产生困惑,又很是无语。 “你一直跟我干嘛?”他问道。心想这人不用回家吗?难道就没有一点需要做的事情吗? 宿傩双手插着兜,唇角轻勾,回话得理所当然:“不跟着你,我怎么知道你未知的有意思?” 伏黑惠听完之后沉默了,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后,他开始想念家里的两条狗,如果它们在的话,指定能帮主人咬走这个变态。 医生见他们进来,惯例询问了一些事情。伏黑惠懒得说清,毕竟进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无非买些消肿水和棉签。 先前被棒子打到的手没什么大碍,他之前试着感受了一下,起码是没有骨折,这算好事。 现在再感受的话,除了被痛麻了,还是痛麻了。 “你的脸这么金贵吗?”宿傩挑了挑眉梢,有些诧异。 伏黑惠没懂他的意思,“什么金贵不金贵的。” “脸啊,脸肿一般要冰敷。” 这回伏黑惠听懂了。 宿傩可能来得稍晚,并不知道他的手受伤了,况且他今天穿的还是长袖衬衫,要是不将袖子挽起,很难看出什么不对劲。所以听到他要消肿水,才下意识就以为这是要拿来擦脸的吧。 只不过……药店又哪来的冰? 宿傩没回答,只是催促他结账,然后攥着他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伏黑惠当时的第一想法并不是要甩开他,而是庆幸他抓到的不是自己受伤的左手,不然接下来就不止是痛麻那么简单了。 刚走几步没停,下一秒,他就被拽得踉跄。 因此,伏黑惠才后知后觉:“喂,你要带我去哪?” 话音刚落,他下意识就要甩开那只手,但是刚有动作,就被宿傩单手攥得更紧了。 “带你去消肿。” 闻言,伏黑惠翻了翻眼,他明明更需要回家。 于是到最后没去成“消肿”—— 说起来也是因为伏黑惠太坚持,而宿傩不太坚持。 雨慢慢停了,两人恍若不觉,依旧撑着伞。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时而弯折,时而笔直,流淌在路面的积水上。 伏黑惠好几次想问他要跟在自己身后走多久,但每一次都是硬生生憋了回来,觉得他可能是顺路也不一定,不问至少还能免去尴尬。 只是莫名其妙的,当他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宿傩却停下了脚步,状似打量一般,抬头看了他家好一阵子,然后淡声道:“我知道了。” 伏黑惠疑惑jpg 你又知道什么了? ※※※※※※※※※※※※※※※※※※※※ 惠子:家里养了两条狗,专门咬你这种变态! ———— 明天开学,不更,后天九点左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