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好像已经散会,她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几分钟后,会议室安静下来,蒋百川敲敲桌面,“还装睡,起来了。” 盛夏干咳两声,大老板第一次开会,她就这么不给力,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她只好扯谎,“感冒了,中午吃了yào,犯困。” 蒋百川:“多注意休息,下午早点回。” 盛夏一个人在会议室反省了一阵,忽然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么嗜睡,不会是有宝宝了吧? 这次经期迟到了五六天,到现在还没来。 任彦东前几天打电话时还问她,来没来,她说快了,身体开始不舒服,上身发胀,一点口味都没有,就跟要来月经时差不多的感觉。 任彦东听了后,都开始怀疑他自己。 从二月到六月,只要不出差,他一直很努力。 盛夏来不及多想,赶紧给司机打了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她合上笔记本,回到办公室开始收拾包,不忘跟同事说,要去医院一趟。 同事:“要不要紧,我陪你?” 盛夏浅笑着:“没事儿,我自己可以。” 去医院的路上,她自己都不由紧张,既兴奋,又害怕空欢喜一场。 司机不知道她去医院干什么,以为她是来看朋友,他一直在停车场等着。 一个多小时后,盛夏从大楼里出来了,司机下去给她开车门,她虽戴着口罩,不过脸上的笑很明显。 司机摸不透,也没瞎猜,只装看不见。 盛夏趴在后车窗,对着车流发呆,嘴角始终上翘。 她有宝宝了,她和任彦东的宝宝。 医生让她过段时间再去做彩超,排除宫外孕,看看胚胎发育情况。 她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任彦东的电话,太兴奋了,总是忘了时差。 任彦东那边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接到盛夏电话,他吓一跳,一点困意都没了,“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盛夏扶额,“我忘时差了。” 任彦东开了灯,“今天不忙?” “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