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彦东的心落回了原地,去年11号分手,今天是12号,他真怕她再分手一次。 他拿出红酒,又倒了半杯。 “你这是喝酒压惊?” 任彦东没搭话,半杯红酒,他一饮而尽。 之后说起周明谦,“下次他要是再找你,你把我们分手这事朝他身上赖。” 赖周明谦的理由就是:要不是周明谦,盛夏那晚就不会去会所,也不会听到沈凌那翻话,他们也不会分开那么久。 盛夏:“那你怎么不怪自己,当初沈凌说出口的时候,你没反驳?” 任彦东转着空的高脚杯,一直凝视杯底,“我一言难尽。” 盛夏手托着腮,“别破罐子破摔呀。” 任彦东又倒了点红酒,这次是一口一口抿着。 半晌,他说了句:“实话。” 盛夏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疑惑。 任彦东难得又重复了一遍那句:“以前我一言难尽。” 不止如此,还自我感觉良好。 盛夏摆摆手,“别这么损自己,差不多就行。”她想表达的是,“你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显得我看人眼光不咋地。” 任彦东接过她的话,“本来就不咋地。” “盛夏,别跟我比眼光,你不如我。” 盛夏反驳:“我哪儿不如你了?” 任彦东:“择偶。你要说你眼光好,那你也只找到我这样的,我找到的是你这样的。” 盛夏不气反笑,赞美的话,不嫌多。 任彦东把酒杯给她,他弯腰,将她打了个横抱抱起来,现在抱她上楼是个轻松活儿。 盛夏把杯底的红酒自己喝了,后来到了卧室亲吻时,已分不清到底是谁齿间的红酒味。 她喜欢任彦东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混合着清冽的荷尔蒙,总是让人沉醉其中。 情人节的前一天,十三号那晚,任彦东有应酬,早就安排好的,没法推。 但他只参加饭局,饭后消遣活动不过去。 席间,多少双眼睛一直盯着任彦东的衬衫看。 隔着点距离,他们不知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