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大概是受母亲的影响,至今没什么烦心事能让她放在心上超过两天。 盛夏用力咬了一口面包:【在练字!勿扰!】 夏女士也知道她在信口胡诌,没再理会她。 盛夏把手机推一边,问任彦东,“研究生的话,是不是就要跟着导师做项目了?” 任彦东:“要看你跟着哪个导师,导师有这方面的资源你才有项目做。” 盛夏点点头,语气轻松,“没有的话也没事儿,到时候我给我们导师介绍几个不就成了?” 任彦东瞅着她,口气倒是不小,他问:“你哪来的项目?” 盛夏:“我没有,你有啊,我妈也有,我舅舅也有,随便给一个不就行?”这点小事还用不着夏女士和她的舅舅。 她说:“你给我两个项目就足够用的。” 任彦东:“谁说我就一定要给?” 盛夏:“我说的。” 面包她只吃了半片,开始吃蔬菜沙拉。 任彦东刚咬了一口法式烤肠,盛夏凑过去,“给我吃一口,要你嘴里的那块。” 任彦东没给,咽了下去,下巴对着盘子微扬,“你自己不会夹?” 盛夏:“你嘴里的香。” 任彦东又咬了一口,嘴对嘴喂给她。 盛夏:“你这一口是烤肠的五分之一?”她得计算一下卡路里。 任彦东无奈的望着她:“吃个早饭,你累不累?” 盛夏摇头,还一本正经的回他:“不累。瘦瘦的美美的,我心情好。”刚才吃了一小口香肠,她喝了半杯柠檬汁。 “我虽然有脑子,不过脑子累的时候,我还是要靠脸吃饭的。” 任彦东被噎了一下,接着吃早餐。 一盘蔬菜沙拉,盛夏也只吃了三分之二,之后又喝了几口牛nǎi,早餐就这样结束。 她没急着离开,坐在餐桌边陪着任彦东吃早饭。 撑着下巴,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任彦东,幽幽道:“我要是不好看,身材走形,我就不信你会不远万里的把自己送到我床上?” 任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