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沈偃修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 扫向那群试图围堵他的男人。 “不想死都滚开!”平直没有起伏的声音,透出难以抗拒的冰冷。 离他最近的谢未染微微一僵,有些不敢动了。 似乎从认识沈偃修就是这样,男人的周身萦绕着一种难以形容又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令人的视线一触及他,就从心底升出一股恐惧的颤栗。 但很快沈偃修就主动松开了她,因为跟人打起来了。 谢未染喝醉了。 想不起沈偃修是怎么单枪匹马将她从“狼窝”里带出来的。 只知道后来他挨了处分,还赔了不少钱。 “沈偃修……我热……”她被沈偃修塞进副驾驶,浑身难受得厉害,这会儿换她不想松手了,死死搂着男人的宽肩,双腿水蛇似的缠上男人的窄腰。 沈偃修猝不及防地往下沉了沉,血管清晰的手按在副驾的皮质座椅,低头看见谢未染满脸不正常的红,像熟透任人采撷的蜜桃,哪里还不知道那帮人在她的酒里下了药。 “等回去。”他深吸口气,将女人的腿从腰间扯下去,按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但看着谢未染作乱的两条腿,又觉得不安全,索性从后备车厢翻出来根手指粗细的绳子,下意识用了绑俘虏的驷马绳缚,把不安分的谢未染牢牢固定在了副驾驶。 “原来你好这口。” 谢未染被绑得动弹不得,身体老实了,脑子依旧不清醒,盯着男人笑得像只妖精,“你还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配合的。” 沈偃修的脸发黑。 不想跟酒蒙子计较。 男人搭在车门的大掌稍一用力,砰地关上副驾的车门,站在马路边,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几口,才踩灭了烟头,回到主驾驶。 车窗的景象不断后退。 谢未染在酒吧喝下第一杯酒,心里就有数今晚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最后跟你睡了。”但她有些不可思议,微微瞪圆了眼睛,连狐狸眼都显得可爱几分,“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没有……”沈偃修攥着方向盘的手都气得捏紧了。 宋闻璟出事前,他都没了解过谢未染。 只记得某次吃火锅,宋闻璟往蘸水里加了香菜,她撅着嘴很生气,宋闻璟赶紧重新调了份蘸水,又低声下气地哄了半天,她才眉开眼笑。 沈偃修没见过那么难哄的小姑娘,也头回知道有人那么讨厌香菜。 当然他现在也不怎么了解谢未染。 要是知道她喝醉酒会干出这种事,他就不会放任她去酒吧了。 只是宋闻璟刚死的时候,她都没难过到酗酒买醉。 怎么突然反常…… 他不自觉地皱起眉。 谢未染倒是震惊,笑得惑人,“那就是后来觊觎我了!” 沈偃修这次没来得及澄清,听到女人感慨般地叹了口气,“也不怪你,都怪我的魅力太大……” “……”他沉默地将车速调到了限速最高值。 谢未染感觉到速度的提升,歪在副驾驶,有意撩拨,“你好着急啊。” “……”沈偃修扫了眼周围,发现没有能把女人嘴巴堵上的工具。 谢未染似乎察觉到危险,不说话了。 沈偃修刚松了口气。 “你有过几个女人?”她又冷不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