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打扰为好。 但自己又不知道去哪,就这个导师说让自己好了去找他。 索性就扭过来靠墙等。 一边等还一边给自己搭心理建设。 人各有志,尊重,尊重! 但随着时间推移,陈枢发现一个奇怪的点。 里面只有梁鼎天自己时不时传来的爽朗笑声,和拳拳到肉的声音。 然后就再无其他! 里面发出的声不对啊! 正常不是这样叫啊! 大约过了分钟。 自己身后倚靠的墙突然一震,震的大门都颤抖了几下! 随后里面就陷入了安静。 “呼…痛快!” 梁鼎天一声爽朗叫声从天堂传出,紧接着门被打开。 陈枢正在那里替梁鼎天感到悲哀,因憋笑脸被憋的红红的。 被突然的开门吓了一跳。 里面踉跄着走出个浑身带血,衣服杂乱不堪的…老头儿?! 江易扭头,陈枢这才看清。 左眼熊猫眼,半张脸肿的跟屁股一样。 鼻梁塌缩,呼呼往下淌血,捂着右上腹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这人陈枢认识。 就是不久前给自己扎一身针的违背祖宗的那个庸医! “是你?你没事儿了?” 江易一张嘴说话,还带出俩后槽牙掉地上,都碎成好几块了。 陈枢倒吸了一口凉气,傻眼了。 好家伙。 老头儿都不放过? 这…战况这么激烈? “干嘛呢?还想打?呦,陈枢,来了怎么不进来?” 梁鼎天听到动静从天堂里走出来。 本来江易挡门那里站着,被梁鼎天一脚蹬出去。 也正好看到了站门口愣在原地的陈枢。 江易捂着肝一甩袖子,骂骂咧咧走了。 “没…没事,刚到,刚到。” 陈枢眨巴眨巴眼,看向梁鼎天,眼神中那简直是真情流露! 震撼,不解,但更多的是佩服! 不服不行! 望了望骚粉木门,又望了望二次猿。 最后转过头偷感十足的指了指地上的碎牙没说话,但又仿佛说了什么。 无声胜有声! 手不由自主的举起来给梁鼎天竖了一个大拇指。 梁鼎天一愣,扭头看了看后面木门和墙面,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指着墙上解释道: “别误会昂,都是正经办公室和正经人,这可不是我贴的,跟言黎打赌打输了她非要贴的。” “还有这天堂俩字也是,因为我名字里有个天,被那个姑奶奶起了个天堂这名字!” “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梁鼎天说到这还一边说一边摆手,极力否定! “那刚刚的小心肝…是在?”陈枢极力憋笑,憋着嘴问了句。 梁鼎天脸一黑,一把搂住陈枢脖子,给勾到了天堂里面。 陈枢捂着后门赶忙警惕转身,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剪纸手枪藏在手心。 但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天堂里面不是他想的那样。 没床… 就是正儿八经的办公室。 挺宽敞挺大,还有一扇大落地窗,窗前摆着个躺椅。 然后一张办公桌,一个电脑椅,两台电脑,桌子上摆着一沓书籍资料。 抛开地上跟凶杀案现场一样的血迹来看…还挺正常! “别t瞎脑补了,正经人!” 梁鼎天一拍脑门,有些无奈的开口。 “刚刚那老头儿叫江易,是我在战场上结识的挚友,我俩没事儿就练练自由搏击。” “刚刚是在战斗,战斗懂嘛,真男人那样拳拳到肉的战斗!” 梁鼎天一边说还比划了两下拳击姿势。 “哦~” 陈枢嘟着嘴拉长音哦了一声,脸上带着“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