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刚走出没几步,弓长便目光灼灼地向履途求证道:“你确定那人,是从地面朝你射的这一箭吗?” 这已经是,弓长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履途稍显无奈地回答道:“当然确定!我们天机营里,最重要的一项纪律,便是必须保证所传递消息的真实性。'可以不说,不可说错!'” 履途说话间,弓长早已取下肩上长弓,将那枚履途带回来的箭支,在弓弦上搭好,对准了天上的鸽群。 见状,自知那些乃是自己的“同僚”,飞书的心头之好。 履途忙要伸手阻拦,却听“嗖”的一声,那枚箭支破风而去。 须臾间,便从鸽群中间,穿越而过。 又向上飞不过几个鸽身的距离后,便极为“不甘”地,沿着重力的方向,自由落体了。 那鸽群受了惊吓,几番扑腾,便四散飞去了。 正收拾行囊,准备随队返回的飞书,见此景象,刚欲上前找弓长理论。 但转念一想,又笑着作罢了。 他不是没有见识过,弓长那精湛的弓术。 若是真动了杀心。 那支箭,又怎么会自鸽群中穿过呢?早有某只“不幸者”,会随此箭一同落地了才对。 履途本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见“老首领”竟然一箭未果后,难免心中生出一抹疑惑。 不知这弓长,为何突然有此,近似于“恶作剧”之举呢? 正迟疑间,又听弓长问道:“你当时与那个朝你射箭的人,和这些鸽子与我之间的距离,哪个更远一些?” 履途伸出手,比划了一阵,回复道:“差不多远吧!” 听有如此回答,弓长心下稍宽。自从得到那枚箭支后,第一次在脸上有了笑意。 但履途接下来的话,却使得弓长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只不过,那人对我射出那一箭时,几乎是在我的正下方。而你朝鸽子射出这一箭时,却是在它们的斜下方。” 古人或许没有系统地学习过“物理”,但每个用弓的高手,都一定是个,懂得如何利用“抛物线”的专家。 同等射程下,弓箭的斜射杀伤力,是远大于垂射的杀伤力的。 既然会出现,这种相反的结果。 就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就是那位神秘弓手的弓术,远在弓长之上;要么,就是那神秘位弓手所使用的弓,比弓长手中的长弓,制程更为先进!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心高气傲的弓长,所难以接受的! 也是有了华族冶金术的支撑,弓长就只顾着,在箭头的穿透力,与耐磨程度上做文章了。 对于弓身的改良,确实是有些疏忽的。 看着“老首领”脸上,极少出现的错愕表情,履途也不敢继续多言。 只得沉默着,跟在弓长的身后,等候着其它差遣。 (本章完) (《周易·临卦》: 六五:知临,大君之宜,吉。 象曰:大君之宜,行中之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