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公主殿下想要和驸马单独相处了。 她轻手轻脚把托盘连同酒盏,一起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对着鹤轻压低声音道。 “驸马,公主今日还没怎么吃过东西。” 鹤轻愣了愣,点头道:“我待会和她一起用膳。” 舒锦确认了鹤轻作为新上任的驸马,不会亏待自家公主,这才慢慢退了下去。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两人了。 李如意语气变得柔婉,略带笑意:“驸马。还不揭盖头么。” 她这般轻声催促,鹤轻的脸就先红了几分,耳朵根发热。 明明两人之间早就已经非常亲密,同床共枕过数次,可今日两人成亲,是洞房花烛夜,这种感觉似乎更加不同。 红烛燃着,喜字也成双。 春三月本就暖意融融,如今这个日子多了一层意味——是她们的大喜之日。 鹤轻白嫩的手轻轻捏着红盖头一角,手指有些轻轻颤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用非常珍重的表情,将盖头一点点掀开,就像在打开一份命运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生的爱人。 红盖头下的美人,眉眼如画,抬眸时,朝着鹤轻看来,眼神似喜似羞,鹤轻心里就一跳,呼吸瞬间乱了起来。 她的心都被公主的抬眸所抓住,不仅仅是惊艳,还有幸福到极点后的那种酸胀。 李如意明眸皓齿,展颜一笑。 一瞬间,满室生春,鹤轻闭了闭眼,小声道。 “你真美。” 她好像是害羞了,根本不敢看李如意。 明明在表面上,她是那个扮演驸马的人,公主是她的新娘子,可当公主的红盖头一被揭开,两人的身份似乎瞬间就完成了调转。 攻受分明。 如果系统还在这里,一定会调侃。 可惜不在。 于是李如意就可以尽情欺负她的小驸马。 “闭上眼。”李如意凑近,声音像是在诱哄。 鹤轻不假思索闭上了双眸,手却下意识捏紧。 她以为迎来的会是一个吻。 然而却是柔软的布料,轻轻盖在了她的头上,微风、公主身上的淡香,还有布料的触感,全都细腻落在她脸上。 嗅觉、触觉,全都被激发。 这是一个让鹤轻意外的举动——公主把红盖头盖在了她头上。 李如意凑近,一只手握住了鹤轻的手,轻轻按了一下。 “别动,等本宫来掀盖头。” 她语气这般轻柔,鹤轻便也乖乖坐好了,大气也不敢出。 李如意见小驸马瞬间变成了个听话的小木头人,轻声笑了出来。 “好乖。” 鹤轻被这句话的声音,夸的耳朵痒痒,心尖也痒痒,总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仿佛被细小的电流蹿满。 她屏住呼吸,等着公主来揭开红盖头。 就像她方才走入洞房对公主那样做的一样。 可等了片刻,却未曾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