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李盛灼赶忙问道:“他怎么了?” 秘书摇了摇头说道:“当年只有他逃回来了,一串的兄弟全都覆灭,当局也不相信他,尽管饶了他一命但是经济来源也没了,他做了很多的苦力的工作,身子也渐渐垮了,妻子很久之前就过世了如今留下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子,过得也很艰难。” 李盛灼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基金会这件事诸位。” 众人一听都举起了手,大家一拍即合接下来就是着手准备这件事,众人散去了之后李盛灼单独把秘书留下问道:“周铭现在在哪里?” 李盛灼坐在车里,前面的秘书指挥着司机带他去了一个村子里,李盛灼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是?” 秘书说道:“咱们之前的那些来的兄弟们都住在这里,他们的后代大部分也在这里,很少有人出去。”说完汽车就停到了一个简易的棚子里,秘书说道:“刚开始来的时候大家都只能住在寺庙、学校或者是日本人本人遗留下来的地方,或者是在部队周围的闲置地方搭个棚子作为临时住所,这里还算是好一点的。” 秘书带着李盛灼穿过弄堂往里面走,边走边让李盛灼小心脚下的路,他说道:“开始委员长说让咱们等等就反攻回去,结果等了这么些年直到他去世咱们也没能反攻回去,后来大家觉得反攻并不是开始说的那么简单,于是兴建一些红砖屋舍,一些基础设施。” 两人往里面走了很久见到周围的人穿的都很一般,于是他感慨道:“这里的人生活的都不怎么好啊。” 秘书笑笑说道:“咱们来的是陆一村,是陆军的家眷聚集地,他们穿的是很保守的,像大鹏村也是空军村,那里的妈妈最洋派,懂得化妆,传说都会跳舞,都会说些英文。海军村的打牌风最盛,也最多精神病妈妈,可能跟丈夫们常年不在家有关系。宪兵村的妈妈几乎都是本省籍,而且都很年轻,甚至还没小孩。最奇怪的大概是情报村,情报村的爸爸们也是常年不在家,有些甚至村民们一辈子也没见过。大人小孩日常生活总是言必称戴先生长戴先生短,仿佛他还健在,且仍是他们的大家长一样。” 李盛灼好奇的问道:“周铭不是情报部门的么?怎么来陆军村了?” 秘书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不是被情报部门开除了么,还是我托关系给他找的地方,咱们陆军的只能给他找陆军的村子里了。” 说罢两个人就到了村子最里面的一个屋外,屋子是个二层的小楼,一进门一个仅仅能停下一辆汽车的小院子,李盛灼、秘书和司机刚一进门就从里面跑出来了一个小孩子撞到了秘书,李盛灼一眼瞧见了小孩子大大的眼睛格外的可爱,小孩好奇的问道:“你是谁?” 秘书弯下腰笑呵呵的说道:“小娃娃,你不认得我了?” 小孩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 李盛灼被他逗笑了,紧接着屋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见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他顿时一愣然后看到了秘书高兴的说道:“王叔?你怎么来了?”说完朝后面看了看李盛灼,他冲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这位是?” 王叔给他引荐说道:“这是我当年的首长。你叫他李叔就行。” 中年人上前恭敬的打招呼,李盛灼忙问道:“你父亲呢?” 中年人赶忙把他们请了进去,一进门李盛灼就看到一楼是一个不大的客厅,门右边是厨房,门左边是卫生间,中间摆放了一个桌子,房间的左侧有一张床,一个毫无生息的老人躺在了床上,李盛灼走了上去仔细的辨认着他的样子,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周铭。” 周铭缓缓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