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大哥,接着就是那首:“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战友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再次祈祷李多圩能够尽快的好起来,或许是真的感动了天地,或许是有人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李多圩这几天的身子要好了很多,但是战友们明显的感觉到李多圩要比之前更加的沉默起来。 回忆停留在了这里,后来的事情他一开始还抱有幻想的认为李钰可能就没有死,一直在等着他回家,可是离开的战友去了阳谷县打听了消息后都没有给他任何的答复,若是他们告诉他李钰死了他还能怀疑一下,要是他们对他丝毫没有 给他回信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告别的梦,可能是真的。 当他被释放了之后先去了陈家公馆,见到了李烁之后看着他的反应他自己也能猜的八九不离十,后在阳谷县看到潘若英和李吉军对于李钰讳莫如深的样子,此时他已经百分百的确定李钰确实已经离开了这里,他不论怎么努力他以后都见不到李钰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多圩和李多圪醉倒在李钰的墓前,他们共同做了一个梦,在一个春日的午后他们在李家的宅院里,一左一右的坐在李钰的身边,李钰摊开一本书给他们讲着故事,两个人被暖日晒得昏昏欲睡,没过一会儿就倒在了李钰的身边,李钰笑着合上了书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抱紧了他们让自己的体温避免他们着凉,微风拂晓,院子里的柿子树刚刚抽出枝芽,李钰抬起头看着柔和的阳光,身边的小孩熟睡着梦呓,此时,阳光甚好,若是一辈子停留在此时,也很好。 李多圩和李多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两人有些头痛的醒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愣了一下,李多圩开口道:“这是哪啊?” 李多圪四周看了看说道:“好像是我的屋子。” 李多圩问道:“咱们,之前。” 李多圪努力想了想说道:“咱们是不是在哥墓前喝酒呢?” 这时候潘若英掀开了帘子进来,李多圪见状赶忙打了声招呼:“嫂子。” 潘若英摆了摆手让他躺好:“病刚好就别再起来了。” 李多圪疑惑地问道:“病?我什么病?” 潘若英把两碗药交给了他们像看着两个傻子一样的看着他们说道:“两位睡了那么多天没梦到大哥在梦里揍你们啊?你俩可真行,把祭祀的酒都给喝了,大雪纷飞的醉在大哥眼前,要不是孩子们觉得不对劲去上山找你们,你们八成就会冻死在那。” 李多圩正好口渴他一口把药喝了之后问道:“我俩怎么了?” 潘若英把碗收好之后说道:“发烧,昏迷三天,我们都以为你俩要过去了,总是在那嚷嚷长亭外,古道边,我们都想给你们请个跳大神给驱驱鬼。” 李多圩赶忙问道:“驱了么?” 潘若英笑道:“当然没有,是弟妹说的,会不会是大哥在这呢,于是呢,就强行的把药灌进你们嘴里,好在是退烧了,这不,跳大神的说你们今天会醒过来,真的这么巧就醒了。” 等潘若英出去之后,没过一会儿孩子们进来看望了一下,李多圩让他们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他们哥俩一时半会死不了,等人终于离开了之后,他们躺在了床上,没过一会儿李多圪说道:“我做了一个梦。” 李多圩说道:“我也是。” 李多圩在祖宅休养了一阵子,有时候战友会给他送了一些吃的,有时候潘若英偶尔会带着孩子们来看看,直到1977年的夏天,新一届领导班子上台之后出台了各种政策,其中一条就是恢复了招生考试,李吉民和李落香得到了消息之后都兴奋了一下,随之就 心情低落了下来。 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