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硕果累累枝丫粗壮 汲取营养憧憬着驶向 未知一切的海洋 好奇夜幕下雨的温柔 孩童不顾一切地向前 激流迎上 陷入涡旋 兜兜转转 挣不开怪圈 巨浪翻滚 海鸥不敢靠前 …… 陆野在唱之前说了他因灵感枯竭,还没有完全把词给写完,后面便只是哼着曲调。 该说不说,他与音乐在一起时,整个人呈现了另一种模样。 司月月心中有所想法,她静静地聆听着他的弹奏。 不知为什么,她对他的曲子产生了共鸣。 她很能理解曲子里的情感,可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 “好奇夜幕下雨的温柔,孩童不顾一切的向前,激流迎上,陷入斡旋,兜兜转转,挣不开怪圈,巨浪翻滚,海鸥不敢靠前”,这和我的经历还真像。 司月月的心被陆野的歌词给重重的的撞击了。 我以为初三的复读可以洗刷我的屈辱,谁能想再次失败——三分之差,和重点高中失之交臂,转而来的是从未设想过的学校。 我挣扎着的一切,最后化成泡影,于是我给自己狡辩:我中考失败是有原因的,是我考试状态不好。 理由给的是冠冕堂皇,居然还把自己给说服了,可说到底是实力不足,但我不愿承认。 我很擅长自我麻痹,可是这有着不好的副作用,例如我迟迟不能释怀我那次的失败,我不能正面面对它,所以,一遇见和那件事类似的,就犯怵。 我跨不过去坎,便只能在原地徘徊。 不能跨越的,它如一把锈迹斑斑的毒刃,一下又一下地吞噬我所有的信心。 上次的期中考试,我还是很差劲,其数学成绩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我现在已经被学习给击溃了,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面对它。 太阳在偏移着,时间也在不停的向前,这次的相聚也到了尾声,我们各自回去。 袁诵的车上,有着叶晓琪和杜昭昭,还有杨辰翊和姜甜甜。 任言初是专车接送,而司月月是停留在原地。 电瓶车的电量有限,它要补充电力。 陆野没有和他们一同离开,他在他的租房里,司月月也跟着他来了。 门打开,入眼的是整洁,司月月说:“这应该是我第二次来你这里吧?” “以后欢迎常来。”他说。 等车子的电充好,是需要时间的,陆野邀请司月月到楼上坐着等。 “你的那首词还没写完吗?” 司月月很想问这个问题,但刚才人太多。 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了。 陆野“嗯”了一声。 他将水倒好后推在司月月的面前,“看来司大作家对我的词有想法呀。” “呃,很明显吗?”司月月问。 “当然了,你的眼神就一直往我这里看着,一副想说话但又不知在顾虑什么。”陆野笑着。 司月月见如此,就不再含蓄了,她挑明自己的想法:“好吧,明人不说暗话,陆野,”她看向了他,神情里是专注,“我对你写的词很有一种共鸣感。” “我觉得,我可以帮你梳理词的思路,说不准你马上就有灵感继而将其给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