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这类精细功课自然无法施展,可基础的灵力运转与炼体,尚能维持。 这两年里,除了最初那段时间颓废恍惚过一阵,他很快便重新振作,另寻出路。 冯家本偏体修一路,崇尚淬炼肉身,在多数族人眼中,其余杂学皆属旁门左道。 拥有上古灵兽血脉的古老家族,大多如此,毕竟各家都藏着不外传的炼体秘术。 但冯恕并不这么认为。除了炼体,那些被族人轻视的杂学他也多有涉猎,其中不少更是这两年间学来的。 冯恕正准备走到邬玉面前,省得他再一声声叫唤。 他虽是体修,可冯家毕竟是上古世家,礼仪规矩刻在骨血里,即便化作兽形,一举一动仍带着几分仪态。 只是他还没走近,邬玉已经趿着鞋快步跑了过来,一把将他抱住。 “吓死我了!雪球,我叫你你怎么不说话呢!”邬玉一脸后怕地抱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冯恕被他这样热切地搂在怀中,耳尖不自在地抖了抖。 但邬玉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确定雪球没有不告而别后,他便喜滋滋地换好了衣服,唤来外面的伙计准备早膳。 修仙者筑基以后便可辟谷,多食人间五谷对修行并无益处,低阶弟子也可服用辟谷丹。邬玉从前在邬家时,更是有人专门盯着,不许他偷吃。这次他好不容易跑出来,自然要吃个痛快。 一碗简单的阳春面,邬玉吃得双眼发亮。 邬玉本想给雪球也准备些吃食,可冯恕自是高傲,看也不看,只自顾自坐在一旁,等他吃完。邬玉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干脆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一颗还春丹。 “雪球,你今天的饭。” 邬玉这次是有计划出逃,丹药、法器、符箓都带了不少。何况他在邬家本就颇受重视,自身修为又低,族中不少珍稀物件,他都能随意取用。冯恕也不和他客气,痛痛快快接了丹药。 邬玉用完早膳,便不打算继续逗留,他得接着赶路。刚要起身,昨日热情接待他的伙计便一脸赔笑地走来,要将昨日收下的银钱还给他。 “小仙师,昨夜可还安好?这银钱,我们实在不敢收。” “这怎么行!”邬玉对他们执意还钱的举动十分不解。 冯恕没兴趣看他和几个凡人拉扯,索性上前叼过那只钱袋,甩到邬玉面前。 走吧。 他朝邬玉轻轻点头,示意他尽快动身。 邬玉傻傻看着雪球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 “小仙师,您的猫可真通人性!” “哈哈哈,是呀。”邬玉见他们一再推辞,也不想多做耽搁——毕竟他随时可能被族人追回去。 想了想,他干脆取出一张平安符递了过去。 修仙者在凡人中极是少见,几人昨夜还因担心得罪仙师而惴惴不安,此刻非但无事,还得了一张平安符,心中自是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