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两个姐姐连忙 闪开,看着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贱兮兮的走了过来。 老张头连忙介绍:“这个是疗养院的院长,吕如镜。” 院长也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只是在老张头的身上,捏捏这里,捏捏那里,嘴里嘀咕着:“真神奇啊,你居然还给站起来了。” “什么意思啊?你想我一辈子就坐轮椅吗?”老张头嘴上也不饶人:“让开一下,还得给王忠治疗。” 吕如镜看着母亲:“你带的药?” “不是药,是保健品。” “保健品,能让他给站起来。”吕如镜的声音一下提高了起来。 “对,真的是保健药,因为我们没有做临床试验,只能是保健药。” “能让我看看吗?” 母亲看了看老张头:“你有没有感到一些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站起来真的很舒服。” 周围的人一下笑了起来。 母亲又从盒子里拿出了一瓶,递给了占如镜。 “纯中药的,有没有配方?” “是纯中药的,配方保密。” 母亲可没有这么傻。 “你准备拿这个跟王忠饮用?” “这个药性很烈,刚才张队试过了,不知道王忠能不能承受?” 王忠听后,对着旁边的老婆说把床给我摇起来。 “三爷爷你让一下。”王忠的老婆是吕如镜的侄女吕蓉。 “这个药性很烈,运行起来很猛的。”母亲再次对王忠说了一句。 “张队能承受得住,我相信我自己也行。” 吕如镜看着手中的小瓶,递给老王忠:“喝完了,把瓶给我,我拿去检验一下。” “就是打开瓶子直接喝下去就行了嘛?” “对。” 王忠一仰脖子,就把药酒倒进嘴里,顺手递给了吕如镜。情形和老张头差不多,王忠死死的抓住床沿,面红耳赤。 我看见了,也不由得佩服起来。 十多分钟过去了,药性直达四肢,脸色也慢慢的平复下来。只见他一翻身起来:“不行,我得去上厕所。” 众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老张头却在大川:“大家快出去,等一下会臭死你们。”只见他率先的跑了出去。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吕如镜有些不屑。 过了一会儿,连王忠的老婆也给熏了出来。 我看见母亲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今天还真顺利。 院长办公室里。 “你这个药酒是真的是药,不是保健品,你要想清楚。” “临床试验要去很长时间,保健食品不需要。” 吕如镜院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希望你们在保健品的说明书里面,禁忌方面写清楚一些,字体要大,比如说严禁开车的时候,有心脏病的。酒精过敏的等等。” “多谢院长指教。”母亲很谦虚的道了一声谢。 “以后有什么麻烦找我们,我们尽量能给你解决一些问题,嗯,我们疗养院里面,希望你们能优先提供给我们使用。” “好吧,那就在这里多谢一下院长的照顾。” 回来的路上,两位姐姐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妈妈,是不是我们算是成功了?” 母亲看着他们:“内部药方没问题,但是我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外部的干扰。” “蜀都方面,这面应该没问题,我现在害怕的是外资,因为我们动了他们的奶酪。” “妈妈,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出现,我们扛住了压力,他们会找我们来谈判,还有价格方面的定价。” 母亲昂了昂头:“我就想看一下宗教二局负责人的能耐,如果国外来谈代理的话,那就证明一切都没事儿了。” “问一下你表弟,他们现在干的怎么样了?” “我知道了。” 车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