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欲滴的翡翠玉饺,还是筋道弹牙的黄金丝面,乃至神秘的林间野味——竹鼠,无一不是人间至味。然而,这青翠欲滴的菜粥,却为何显得如此平庸?\" \"咳!\" 正品味着粥香的许康,险些让口中的秘制黑玉珠与精炖兽肉粥喷涌而出,这是何等言论?怎可言之为平庸? 在烹调完成之际,许康轻尝一口,虽未达极致,却也远超寻常,何来平庸之说? \"你在胡言乱语?出锅前我已试味,恰到好处!\" 许康心头不悦,莫非汝之味觉遭魔咒,反将责备于我? 风寒之人,舌感失灵,此乃常理,岂能将汝之困惑归咎于我? 沈怀昭坚决摇头:\"不,尽管风寒缠身,舌感稍逊,但我仍能辨识,你这菜粥仅止于坊间水平,更有……\" 言及此处,她顿住,取勺探入那盛满黑玉珠瘦兽粥的大釜,轻舀一勺,品味一番,皱眉摇头:\"这黑玉珠瘦兽粥亦然,仅是坊间水准,对于你的厨艺,实属不该。\" 糟糕,莫非被此人窥破?许康心中一紧,几乎显露惊异之色,但迅疾恢复常态。 \"你曾品鉴我其它佳肴,对否?\" \"的确如此。\" \"滋味如何?\" \"美妙绝伦!纵使在家族盛宴,亦未曾有此等美味。\" \"既如此,我愿公开售卖之物,美味便已足够,这些,随意为之即可。\" \"看似有理,然细思恐极,我竟不知该如何表述……\" 沈怀昭此刻已被许康言语绕得晕头转向,似有异状,却又难以言喻。 \"速速食用,餐后沐浴阳光,今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我已预知天象,正是发汗疗疾之时。\" 许康无意深究此事,汝只管将风寒治愈,余事暂且搁置。 \"此事不必多虑,但何时传授我龙鳞十四锁之入门法诀?\"此疑惑虽解,然龙鳞十四锁之事,沈怀昭仍需追究。 \"汝今尚患风寒,急躁何为?\" 许康饱食终日,放下箸匙,凝视她道:\"汝需静养,待风寒痊愈,我自当传授入门法诀,意下如何?\" \"好!我应允你。\" 沈怀昭温顺颔首,此事无需纠缠,身体乃根本,康复为先。 毕竟,许康已允诺,沈怀昭近来发现其另一优点:凡所承诺,绝不反悔,定将履行。 在一场丰盛的宴席之后,许康铺展一张羊皮卷轴,沾上魔法墨水,写下一行古朴的字迹,准备将其挂于古堡的巨门前。 其上书:“归返,两日后启门,迎来商贾与旅者!” 原打算次日即开,今日好生歇息,连日驾驭飞龙,疲惫不堪,确需一日静养。 恰逢沈怀昭受风寒侵扰,恢复之期未定,故延后一日亦无妨。 然,正当许康欲将卷轴挂起,三道幽暗身影倏忽闯入,初以为乃陆子涵一众,未加留意。待推开巨门回首望时,诧异顿生。 “尔等……何人?” 三位陌客含笑立于许康眼前,领头者手持一漆黑魔石宝箱,似是深谙商道之士。 许康心生疑惑,尔等何人?何以擅自入内?吾门尚未开矣! “有何贵干?若为享用佳肴,待两日后可再来访。”许康边言,边晃动手中卷轴,使其上所书昭示众人。 然而,金边眼镜男子显然非为美食而来,乃上官氏族采办使节,金秘书也。 在外候多时,终见许康现身,不问缘由,携随从疾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