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月白愣愣杵在那里,凝视着斜倚在草堆里的姑娘,一双凌冽的水眸里泛起波澜,瞳仁深处,冰寒一闪而过。 良久,她翘了翘嘴角,轻启薄唇,笑道:“你个丫头在瞎说什么?我怎会是个男人?” “还有,说我杀人你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胡乱编排我可是不行啊。” 栽歪在草堆里的张晚晚叹了一口气,并未立马作答。 “哎呀!”张晚晚伸了个懒腰,乱七八糟地躺到了草堆里,“你要是不坐这,我就躺下了哦” 闻月白见状嘴角抽了抽。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能干什么只不过是看出了你的小秘密而已你心不诚不愿与我说话,我就不说了呗。” 张晚晚阖上了眼皮,不再说话,像是一只倦了的猫,不一会就发出轻均的呼吸声 闻月白看着地上的人,眉心蹙了蹙,眼底带着一缕诧异。 她这是睡着了? 良久的沉默后 “我这是在帮你们啊,丫头。”闻月白按耐不住蓦然开口道。 她的声线在狱中的夜风中化开。 躺在地上张晚晚猛然睁开眼睛,一骨碌坐了起来,眼中含笑的看着闻月白。 “笑话,我们需要你来帮忙吗?” “你没睡着?” “假寐,盖以诱敌。”张晚晚扬起笑脸,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只看外貌,张晚晚这人长得倒真是讨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闻月白轻笑了一声,“你这丫头,看着胸无点墨,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 其实她想说狗嘴里竟然能吐出象牙,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委婉一些好。 “这样,我看你这人脑子里弯弯绕绕也不少咱俩都坦诚相待一些,好吧?我们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怎么样?都不许说谎。”张晚晚望向闻月白,眸子贼亮。 “怎么现在要跟我坦诚相待了?刚才不还是不愿意理我吗?”闻月白眉梢一挑,好似以暇。 “哦,我刚才躺那看你没毒我,我便觉得我还是能跟你聊一聊的好了!你的问题刚才问完了哦,该到我了!” 闻月白一愣,她刚才问的算是哪门子问题?怎么就到她了? 闻月白咬了咬牙齿,盯着张晚晚喉咙动了动,此女思想太过跳脱,真难对付。 “我问你你真名叫什么?”张晚晚问道。 “什么?”闻月白看着她眼神微变。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女子顽皮一笑。 “好吧,我本名叫傅宴辞。” “甚好!”张晚晚微微颔首。 “该我问你了吧,你是什么神力者?”闻月白道。 “诶呀,哥哥,我没有问题问你啦,所以你这个问题换不了我的回答了哦~”张晚晚冲他眨了眨眼,嬉皮笑脸。 “你”闻月白一时语塞,“你这丫头可真是奸诈我帮了你两次,你竟然还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