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愿,我只能暂时和自己的器身和解了。” 纪十年听得半懂不懂,“什么泣身,傀儡吗?这和你入魔有什么关系?” 乌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关系大概等同于夺舍。这具身体仅仅是一个空壳,在我还没有把器魂融合前,只有入魔才能保证这副身体完全属于我。” “夺夺夺舍?!”纪十年叫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这个身体原来的魂魄呢?” “不知道。” 乌有眯了眯眼,“不过我猜,大概率是被他们用什么办法拿走了。” 纪十年看他这么坦然,总觉得怪怪的,轻轻戳了戳乌有的衣袖,“喂,你夺舍的这个人,他欠你钱吗?” 乌有:“不欠,怎么说?” 纪十年道:“那你夺舍夺的这么理所当然,他回不来了怎么办?” 他问完这话突感逾越,正准备张口补救,乌有的脸便贴近了他,“你喜欢他?” 纪十年被问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他往后避了避,小声道:“我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随便夺舍别人的人,所以问一下。” 青年面色微霁:“不是夺舍别人。”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那我要是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你待如何?” 纪十年想了想,笑道:“你都把人当草了,怎么还要问草怎么办啊。” 乌有道:“十年,不是每一棵 草,在人的眼里都一样。” 纪十年道:“那我相信你也不一样……欸,什么声音?” 两人谈话间,有声音在远处遥遥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四分五裂,又像是打斗。 乌有道:“听不出来。不过我猜,应该和他要我找的东西有关。你在这……” 纪十年看着他抽出子虚伞,没忘这人现在才刚刚入魔,先一步拉住了他。 “我也想去看看。” 说罢,他召出映红,对着乌有伸出手,“可能姿势有点不美观,但它比起子虚伞速度也不差。” 乌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搭上了手,“好。” 出乎意料的是,映红这条大多数时候都桀骜不驯的绸带这次没包裹全身,很是给面子的化成了一道红色流光,纪十年和乌有前一脚踏上去,后脚这绸便一飞冲天,循声直飞而去。 自密林一路向下往上,纪十年看这上下不清的境况一直到了林木边缘的绝壁,才发觉一个介于年轻和年老间的修士和一群物傀缠斗。姜山主站在崖壁边自高而下看着这一副场景,见两人来了挑了挑眉,“呦呵,出来的这么快。这就是我等的人,怎么,眼光不错吧?” 他信手一指,战场中间的修士打得狼狈异常,唇角带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被物傀围殴得连滚带爬,却好歹是坚韧不拔地没一闭眼死过去。 纪十年看得于心不忍,“他既然是你等着的人,你都不救一下?” “为什么要救?”姜山主蹲在原地,无聊支颊,“他都偷走了我的东西,我要是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