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可是我的地盘。” 他望着山壁,洞里的人似乎被纪十年这一咳吓到了,那一拳后巨石不晃,反倒是地上开始沉闷地晃动。 姜山主笑道:“难怪你要进这里面,连被欲望裹挟,理智皆无也要顾虑某人的感受嘛,这可真是……” 他挑了个词,笑吟吟地看向纪十年,“稀奇啊~” 纪十年手就没离开过映红,“我来这里是个意外。什么理智全无……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姜山主笑不出来了,他又往后蹦了两步,“我说我说。但是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从那个煞器,对,就是那根绸带上拿开?” 纪十年没想到这根吃血肉的绸带有这么大威慑力,他的手拿开又按了下去:“很可惜,不能。” 听他指挥的映红就是救命稻草,你见过谁不好好护着救命稻草的! 姜山主嘴角抽了抽:“……行。这洞名唤本色鼎,入中之人将失其理智,得见欲相。用大部分人听得懂的话来说,进去之后将直面你不能掩饰且禽兽的内心!” 纪十年心跳如鼓,面上淡然:“那你说‘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乌有为什么要进去——还有既然会失去理智,怎么不见你和我……变得禽兽?” 说到最后四个字,纪十年吐字颇艰难。 姜山主道:“本色鼎并不能一入其中就发挥效用好嘛。这就和煮汤熬羹一样,要入味才行,他都在里面待了两天,和你我自然是不同的 。” “入鼎之人,一般会见三欲相。一曰本欲,简单来说就是你想要某种东西;二曰情欲,这更简单了,就是他刚刚在洞里对你做的那些,不过实践上来说像你这种在情欲进去了还完好无损出来的算是万里挑一吧;三曰杀欲,喏,就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 姜山主伸手指了指震动的地面,自豪道:“话说你还得感谢我呢,几曾何时本色鼎也关押过一对苦命鸳鸯,只不过他们就没你们那么幸运,其中一个被爱人的情欲折腾的只剩半条命后再见杀……” 纪十年道:“我们不是苦命鸳鸯。” 姜山主面露不解:“那你被他轻薄成这样,不生他的气反而是生我的气?!” 纪十年艰难道:“……人都这么不清醒了我不能让让他吗?” 姜山主:“那我不清醒……” 一道巨震从他脚下传来,带着尖锐无比的杀意。 还偏偏绕过了站得离山壁最近的纪十年。 姜山主跳上了树梢,勉强躲过了崩裂的大地,却被飞溅的石块在脸上划了口子。 他嚷嚷道:“不带这么恩将仇报的!” 但这么一句过后,他也没提那未尽之语,“至于他为什么要进本色鼎,这问题你还是问他吧。” 纪十年被噎了一下,“那你不知道还把他放进去,不怕到时候出来个混世魔头啊?” 震动又恢复了平常,姜山主低头看向山壁上卡的那颗大石头,“我不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 他邪恶一笑,“况且出来的是个混世魔头,那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