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诸位准备好了。” 他低下头去,平静地和脚下的纹路对视。 “萧疏,”雪川照忽然开口,“无论如何,你都会找到我的,对吗?” 萧疏道:“当然。”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两字而已,却稳稳地钉入雪川照的心间。 少年从萧疏的手中拿过断刃,霜色的光华在这临时起意的媒介上流动。 随后,整个密室发出剧烈的震颤,仿佛地动山摇,地面上的纹路开始扭曲流动,空气中,有细裂的纹路开始崩裂。 “真的是宏明山,宏明山!” 老人们却从这巨大的波动中汲取到了什么,面上褶皱挤做一团,猝然狂喜。 萧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身想要去抓住身后的人,“镜花!” 铺天盖地的震动中,有山峦的景象在裂隙中呈现,墨水点的小人从衣袂中钻了出来,“我……” 她话还没说完,角落里扶着脑袋中的宋玉鞍不知何时到了两人面前,一把抓过镜花,“尺素女君,这事您还是别掺和了。” “小畜生我屮你的爹娘……” 幽魄练做一把细月似的刀,雪川照面色依然惨白,他跌倒在阵法上,有千丝万缕的细线从其中穿梭而来,萧疏抓不住他。 雪川照笑了,低声呢喃:“这好像是和你的武器一样的力量。” 他的身体像是玉碎琉璃,随着细线破碎散落,阴冷的气息像是鬼魅, 散发出黑色的,不详的诡气。 凤翎戒在他手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雪川照反手握住萧疏,破碎的手穿过那只想要抓住自己的手。 “纪十年!” “这次我不会死的。虽然很自私,但是我真的不服。”他摇摇头,攥住的拳也一点一点划开,雪川照的脸上露出极其罕见的决绝与怒意,“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去找到我。去找到那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彻底散做碎片,流淌进了白光汇聚成的江流中。 “我会的,我会……” 宋玉鞍明显也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宏明山在殿里面,就算有震动也不可能……” 他攥紧镜花,第一次正式看向萧疏,“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人拿的武器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你——” 萧疏握住细白长刀,他的手握得很紧,几乎是决绝地要劈掉宋玉鞍的脑袋,脚下却突然踩空,身体竟然也虚化不见。 一道黑影在这时钻进了屋内。 一瞬白光大炽,银芒交织缠绕,勾着萧疏把他重重按进了一个地方,灵魂稳稳落实。有不悲不喜的声音从下方响起。 “你叫纪十年?我姓…啊,山上偶尔就是会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下来,你看——” “等一下,那是个人吧哇啊啊啊啊!” 燕京城一角。 李莫言三人找了个客栈勉强落脚,就听见外面在议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