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终极编剧

  舞台,上演着无数他“本该”经历的悲剧:挚友背叛、道途崩毁、自身理念被否定……这些虚幻的剧情带着强大的叙事感染力,不断冲击着他的概念锚定。 李胜依旧静立,眉头却微微蹙起。并非感到威胁,而是对这种蛮横无理的干涉方式,感到一种本质上的排斥。他的平静,本身就是对这一切“戏剧”的最大否定。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终末之笔的虚影在指尖凝聚。 “抹除。” 他轻声开口,言出法随,叙事层面的法。 叙事湮灭的力量,不再是针对具体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终极编剧施展的这一系列“剧情干涉”本身。笔尖划过虚空,那些正在编织的悲惨故事、那些强行嫁接的命运丝线、那些扭曲的因果逻辑,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拙劣画作,成片成片地消失,回归于“无”。,! “什么?!”终极编剧面具下的戏谑首次凝固 “你能直接否定我的剧本?!” 这超出了它的理解。在它的认知里,一切存在皆在“叙事”之中,皆可被编排、被修改。而李胜的手段,却像是直接从“作者”层面,否定了它这个“编剧”写下的剧情! “看来,你不是普通的角色。”终极编剧的声音变得严肃而冰冷 “你是在挑战……‘编剧’的权柄本身!” 它彻底收起了玩闹之心,整个“叙事干涉节点”都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它不再将李胜视为可以随意摆布的角色,而是当成了……需要全力镇压的bug! “终极叙事权限·世界线覆盖!” 终极编剧咆哮着,动用了它的本源力量。它不再编织小的剧情,而是试图将李胜所在的整个叙事基点,以及与其相连的无限叙事层,全部覆盖、替换成另一个它精心编写的“剧本世界”!在这个新剧本里,李胜可能只是一个平凡的凡人,或者一个注定被击败的反派,甚至……根本不存在! 要从根本上,将“李胜”这个故事,从宏大的叙事史诗中彻底替换掉! 恐怖的叙事洪流席卷而来,带着重塑一切、定义一切的霸道权限。李胜感受到周遭的“现实”正在被强行覆盖、改写,他自身的存在概念都开始受到冲击,变得有些模糊不定。 面对这前所未有的攻势,李胜终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出手了。 他左手虚抬,永劫绘卷“哗啦”一声彻底展开。绘卷不再是虚影,而是化为了实质,其上山河社稷、宇宙星辰、生灭轮回、终焉寂灭……无数景象流转,散发出镇压万古诸天的无上气息。 绘卷之光,定住了正在被覆盖、扭曲的叙事洪流。 与此同时,李胜右手中的终末之笔彻底凝实。他目光平静,以笔为剑,在虚空之中,对着那汹涌而来的“世界线覆盖”之力,轻轻一划。 “断。”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那股足以覆盖无限叙事层的恐怖洪流,就在李胜这一划之下,从中断裂!仿佛一条奔腾的大河,被无形的天堑硬生生截断。前半部分的洪流失去了后继之力,在永劫绘卷的光芒下迅速消融瓦解;后半部分则被阻隔在外,无法越雷池半步。 “不可能!”终极编剧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 “你怎么可能斩断我的叙事权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胜没有回答。他的反击,刚刚开始。 他一步迈出,身形仿佛超越了所有被干涉和未被干涉的叙事层,直接出现在了终极编剧所在的那个“叙事干涉节点”之前。 无限层降维叙事,再次展开。 但这一次,目标不是困敌,而是……同化。 终极编剧发现自己周围的环境开始剧变。它被拉入了一个它无法完全理解的叙事结构之中。 第一层,它是一个不得志的三流小说家,苦苦挣扎,作品无人问津。 第二层,它是一个被制片人随意蹂躏的小编剧,心血被改得面目全非。 第三层,它是一个自以为看透命运,却始终被无形大手摆弄的可怜虫。 …… 每一层,都精准地指向它“编剧”身份的核心,并赋予其悲惨、无力、被操控的设定。它怒吼,它动用权限修改这些剧本,却发现每一次修改,都仿佛落入了更大的陷阱。它修改的越多,自身的存在就越发被这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