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倪娇艳的眼睛闪出一缕恨绝的精光,她撇唇对雪幽道。 “是你害死我的孩子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倪娇艳,你自己患了绝症,却把你无法为人母的痛苦算在我的头上。” 对于这样死缠烂打的昔日好友,雪幽气得浑身乱颤。 “哈哈哈。” 倪娇艳疯狂的笑声,淹没在喧嚣的城市里,她的面情呈现出一丝的颠狂。 “刘妈,抱走瞳瞳。” 雪幽深怕疯子似的倪娇艳伤害儿子,然后,吩咐象一根木头一样忤在原地刘妈抱走孩子。 “是” 刘妈白着一张老脸,她也知道眼前的那个女人神经有点问题,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她便知道了一些来龙去脉,所以,得到小姐的指令,她就几大步绕了过来,从雪幽怀中接过瞳瞳。 见雪幽时时挡在她儿子的前面,象防贼一样防着她,倪娇艳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我不会搞他的。” 她四年前,被呼啸而至的警车带走的那一幕,至今还记忆犹新,她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与那些变态的女犯关在一起,整天被她们欺负,还逼着她染上了毒品,偷偷吸的那一种。 “那最好。” 雪幽对于她出口的话根本不信,她不想对瞳瞳不利,那为什么一直缠着他?一直在他会出现的地主出现,这女人根本就是居心叵测,口是心非。 “搞了你儿子一次,我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不会傻得再犯第二次。” 一次绑架,她已经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还差一点死在牢里,同样的事,她不会再傻得做第二次。 “你到底想怎样?” 雪幽不想给她废话,这个女人情绪根本不稳定,时而狂怒,时而气息平稳,这样的一个疯子,她不想理,也不想见,但是,她又不要她走。 “不想怎样?冷雪幽,你真好命,我只是不甘心而已。” 她猛地神经质地笑开,那笑苍白的尤如地狱的鬼魂,是那么恐怖幽深。 “疯子。” 雪幽啐啐地念着,可是,她却无意间看到了倪娇艳枯瘦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尖刀,那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削的幽光。 她浑身一震,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莫非她想杀自己,这样的念头一旦在自己的头脑里窜出,雪幽吓得腿都软了,唯今之际,她只能疾步跑向自己的那辆红色法拉利。 “不准跑,冷雪幽。” 倪娇艳疯狂地追了过去,她的腿程很快,一下子闪到了雪幽的面前,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我们之间的恩怨要如何来了结?” 她的眼睛凝视着雪幽视线颤动的水瞳,一脸平静地问出口。 “我……” 雪幽知道自己不能再惹这个精神病患者,她是律师,她知道即使是倪娇艳在这一刻杀了自己,她是无罪的,因为,她患了那种精神病,大脑不正常的病。 她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办? “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