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无法做到,因为,他的心时时地牵挂着她,转过脸,凝视着这张梨花带雨的娇颜,他怎么能狠得心让她难过与心碎?雪幽,他的爱,他抬起自己修长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卷曲,心疼地,满脸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那不断滑出的泪珠。 “回到我的身边。” 回到我的身边,让我们一家团聚,雪幽,他的心在痛苦地低喃。 “凉煜待我很好,他给妈妈捐了一个肾,我无法辜负他。” 雪幽出的话再度令迟少万分纠结,是的,凉煜飞为雪幽的妈妈捐出一个肾,她就算是用此生来偿还,也还不清他待她的恩情,这一刻,他好恨,为什么那个适合雪幽母亲肾源的男人不是他?偏偏是不要任何报酬的凉煜飞,是那个肾,把她们一家人硬生生拆散,他纵有滔天的权势与财富,又能如何呢?他真是无语问苍天。 “这是你跟他公证结婚的主要原因?” 他口气森怒地质问,眼睛里迅速染上一缕血丝,原来,真的是凉煜飞用着自己捐献的那个肾逼雪幽嫁给他,真是卑鄙,他不要钱,也不要权,主要是想雪幽的人,然而,他这样的计谋好象是十分的成功,因为,雪幽真的无法做到自私地追求自己的幸福,而把仪义摆在旁边不管也不顾,凉煜飞,他真聪明,聪明的令他五体投体,居然,想到了用这种方法把雪幽绑在他身边一辈子。 雪幽不语,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感受到了雪幽纠结痛苦的心,迟睿心口凝结的那层冰漠正在一点一滴地化开。 “雪幽,我们可以给他钱,给他所想要的一切 。” “你牺牲自己的情感,凉煜飞也没见得能幸福。” “现在,在我的心底,感情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现实的世界里,离不开情与义,这两个字。” 是的,如果置凉煜飞的情感于不顾,这么些年来,他对她付出的所有,付出的一切又代表着什么? “你就舍得丢下我,舍得放开瞳瞳。” 他终于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的情绪就快在自己混乱的思绪彻底崩盘瓦解。 “雪幽。” 她们的身后传来一声急燥的深情呼唤。 两个人皆纷纷抬起头,便看到了凉煜飞伟岸的身形出现的他们的视野。 见瞳瞳仍然安然无恙,凉煜飞的心兴慰不已,如果瞳瞳出事,他真的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迟睿看向那个朝着他们的方向疾步而来的男人。 待他在他们身侧站定,他就掀唇吐出冰珠似的话语。 “你要什么?一个肾你想换回一些什么?用一个肾绑住雪幽,你觉得自己光明磊落吗?” 面对迟少无缘由地质问,凉煜飞一向都是好脾气的,可是,他的好脾气在面对这个嚣张霸道的男人时,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钱吗?还是权?凉煜飞,你不觉得自己龌齪?” “到底谁才不是人?迟睿你一丢开雪幽母子就是四年,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些?钱或者权,我